“我現在大腿內側還酸著呢，都紅了一片，回去怎麼見人！”
“那都是馬背摩的，跟我可沒關係。”
“沒關係？你故意把馬弄得一顛一顛的，當我不知道？”
楊過咳了兩聲，正色道。
“蓉兒，你這就冤枉我了。那叫騎術，是正經的武林絕學，不是我故意使壞。”
“武林絕學個鬼！哪門哪派的武林絕學是專門拿來折騰女人的？”
“呃......這門功夫比較冷門，你沒聽過很正常。”
黃蓉拿後腦勺頂了他下巴一下，哼了一聲，不搭理他了。
風從兩側掠過來，吹散了她額前的碎髮。
蘭花香鑽進楊過的鼻腔裡，濃得化不開。
楊過摟緊了她的腰，故意把馬速提了一檔。
棗紅馬小跑起來，馬背的顛簸驟然變得有節奏了。
一下，兩下。
深淺不一，不緊不慢。
黃蓉的身子猛地僵了一瞬。
“楊過！”
她頭一回喊他全名。
“你又來！”
“蓉兒冤枉啊，是馬自己跑快的，我可啥都沒幹。”
“你沒幹？你那手是放在韁繩上還是放在我腰上的？”
“......兩者兼顧？”
黃蓉張嘴就要罵他。
楊過低頭一口封住了她的紅唇。
美婦掙了兩下，手拍在他的胸口上，拍著拍著就變成了抓。
五根手指攥住他的衣襟，指節收得緊緊的。
馬蹄噠噠地踏著驛道，兩道身影在午後的陽光下伏在一起。
分開的時候，黃蓉的嘴唇紅腫了一圈，眼角掛著一層水霧。
“你這個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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