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紅唇還有些腫。
手指按下去的時候，她想起的不是疼，而是昨晚楊過吻她時的力道和溫度。
書房裡安靜了很久。
直到外面傳來郭芙的喊聲。
“娘！我的粉色裙子找不到了！”
黃蓉猛地收回手，挺直脊背，恢復了那個一絲不苟的郭夫人。
“在你衣櫃第二層，左邊那個格子。”
“哦！我知道了！謝謝孃親！”
郭芙的腳步聲遠去了。
黃蓉長長地吐了口氣，重新提起筆。
這次她寫完了整封信。
字跡工整，內容嚴謹，每一句都是丐幫事務的部署安排。
沒有人看得出，這封信是一個剛被情人折騰了一整夜的女人寫的。
......
午飯時分，三個人在飯桌前坐定。
郭芙坐在黃蓉和楊過中間，嘰嘰喳喳地說著今早學武的心得。
“楊大哥，你教的那個步法我練了好久，腳總是打絆。”
“慢慢來，急不得的。”
楊過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碗裡，吃得規規矩矩。
黃蓉坐在主位上，筷子動得不快不慢。
她的視線一直落在碗裡，沒有往楊過的方向偏過一寸。
楊過也沒給她任何多餘的示意。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興高采烈的郭芙，各吃各的飯。
但在桌子底下，楊過的膝蓋輕輕碰了碰黃蓉的膝蓋。
黃蓉的筷子停了一瞬。
然後夾起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嚼得不緊不慢。
膝蓋沒有移開。
郭芙什麼都沒察覺，還在滔滔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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