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在樓下打著哈欠擦桌子,嘀咕了一句“樓上那對小年輕睡得真早”,然後熄了灶火回屋了。
她不知道的是,樓上那間屋子的燈,會一直到四更天才滅了。
......
美婦黃蓉死死的咬著手背,眼角掛著水光。
整張臉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子,看起來美麗極了。
床帳在晃。
可她現在根本顧不上什麼內力不內力的。
因為這裡省略了一萬字。
“......”
“蓉兒,這才哪到哪。我這金剛鑽厲害著吶~”
“你這頭不知疲倦的牛!我這輩子算是徹底栽在你手裡了!”
楊過含糊不清地說了句話。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黃蓉伸手去捂他的嘴。
手還沒碰到,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五根手指扣著她的腕骨,不松也不緊。
“蓉兒,別擋了。我想看看你。”
月光從窗紙縫隙裡滲進來,照在黃蓉的臉上。
那張被駐顏丹改造過的面孔,瑩潤得不真實。
十七八歲的容顏,配上三十多年歲月沉澱出來的風韻,讓她看起來更是媚態橫生。風情萬種。
楊過看著她。
這是一種更深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
就是看著她這張臉,聽著她喊自己“夫君”的時候,胸口會發燙。
比情花之毒發作的時候還燙。
“過兒......”
黃蓉的聲音斷斷續續
“過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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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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