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冤家，你少得意了。”
“郭伯母，我哪敢得意。”
楊過收緊攬著她腰的手臂，拇指在她腰側慢慢畫了個圈。
“我只是在想，咱們現在是不是該去買那套衣服了？”
美婦的身子瞬間僵了。
那套衣服。
就是他今天在房間裡描述的那種離譜到家的短裙圍裙。
什麼黑白配色，什麼蕾絲髮帶，最關鍵的是還要對著他喊“主人”。
黃蓉光是回憶一遍就覺得頭皮發麻。
“你休想！”
她條件反射地肘擊了楊過一下。
力道不大，但正中肋骨。
楊過“嘶”了一聲，笑容不減。
“蓉兒，你今天早上可是答應了的。難道堂堂郭夫人要食言而肥嗎？”
“我那是被你威脅的！不算數！”
“怎麼不算數？你可是親口說了“好吧”兩個字的。”
“我......我那是因為你拿和小道人一起上路的事情來威脅我！”
“蓉兒，這不叫威脅，這叫協商。雙方自願達成的口頭協議，是具有律法效力的。”
“什麼律法？你在胡說什麼呢！”
美婦滿臉嬌羞，抬手去捂著他的嘴。
楊過偏頭躲開，嘴貼著她的手心蹭了一下。
熱熱的呼吸撲在掌心，癢得黃蓉縮回了手。
“你這小壞蛋！若是真敢讓我穿那種不知羞的衣裳，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蓉兒，你說不理就不理？那我晚上的蓮子羹送給誰喝？”
“你~你這個壞人——”
黃蓉被堵得啞口無言。
棗紅馬在官道上奔跑著，馬蹄聲清脆有力。
楊過前胸貼著黃蓉的後背，兩人的身體隨著馬匹的節奏一起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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