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呀~我都快餓死了嘛！“車牌和當年肇事車一致。”
蘇晚凝的手停在半空。
柳姨臉上的血色徹底退下去。
記者們雖然聽不清電話內容，但能看出幾個人狀態不對，鏡頭又往前擠。
曹陽抬手擋住柳姨。
“趙律師，先封存。”
趙琳立刻回。
“已經讓警方封存。”
“照片背面有字。”
曹陽的手指壓在手機邊緣。
“讀。”
趙琳停了兩秒。
“背面寫著：別讓曹陽知道，他父親也上過那輛車。”
曹建川站在旁邊，終於笑了一下。
“現在懂了嗎？”
“你以為你在查別人。”
“查到最後，先髒的是你自己家。”
記者們聽到這句，立刻炸了。
“曹先生，你這話什麼意思？”
“曹陽父親和肇事車有關？”
“蘇總，你父親也在這條線裡嗎？”
蘇晚凝往前一步。
曹陽抬手攔住她。
不是不讓她說。
是現在不能讓她被鏡頭逼著回應蘇明遠。
曹建川等的就是這個。
他要把蘇晚凝拖進泥裡。
曹陽看著曹建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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