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楊過的呼吸瞬間停了好一會。
馬蹄聲在空曠的官道上噠噠作響。
楊過低下頭，看到冷豔美婦的耳尖紅得性感至極，卻倔強地沒有把臉抬起來。
“但是。”黃蓉的語氣陡然變嚴。
“必須在私密的屋子裡，還要鎖死門窗和佈置隔音，不許讓第三個知道了。”
“還有最後一點，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她終於抬起頭，桃花眼又嗔又羞地瞪著這個小冤家。
“你這壞傢伙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不準再說渾話了，更不許笑話我的。”
楊過直接摟緊了她的腰。
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謝謝”。
他只是低下頭，在她紅透的耳尖上落下了一個十分溫柔的吻。
美婦黃蓉的身子微微一顫。
但她別過臉去，裝作在看路邊的風景。
但她的手，始終沒有從楊過的腰間鬆開。
棗紅馬馱著兩人，不緊不慢地走在這鳥語花香的小路上。
此時日頭正好，風也正暖，彷彿在為這一對璧人送行似的。
小路上兩旁的柳樹抽了新芽，嫩綠的枝條被風吹得輕搖晃，像是在朝他們招手。
田埂上不知名的野花開了滿地，白的。紫的。黃的，一叢一擠在一起，熱鬧鬧的。
幾隻燕子從頭頂掠過，嘰喳喳叫著，尾巴剪開了一片澄藍的天。
溪水從路邊的石縫裡淌出來，清亮地響著，匯進田間的水渠。
“噠噠。噠噠......”
棗紅馬走得不急不緩，蹄子踩在泥土路上，發出沉穩而有節奏的聲響。
風裡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還夾雜了幾分不知從哪飄來的蘭花香味。
黃蓉的秀髮被風吹散了幾縷，貼在楊過的下巴上，癢的。
她沒有去攏。
楊過也沒有去撥。
兩個人就這樣靠在一起，像是長在了一處。
不說話，他們也不覺得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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