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壞蛋，你這手……”她嗓音發軟，像在夢裡說話。
“以後少在外人面前用，不然我非得把你的手藏起來了。”
楊過低笑：“夫人，你放心吧。這是我的獨家秘方，只此一份，也僅供蓉兒專用。”
他的手指從肩胛骨滑到後腰，在窩處畫了個圈，力道恰到好處。
黃蓉整個人癱在了他的懷裡，骨頭都像化了。
約莫一刻鐘。
黃蓉終於睜開眼，桃花眼裡水霧朦朧的，嬌嗔道：“小冤家，行了行了，你別按了。再按我今天下午什麼都幹不了。”
楊過手上沒停。
從肩膀滑到後腰，隔著衣料在腰窩畫圈：“蓉兒，誰讓你今天下午幹別的了？”
“小混蛋，這個大壞蛋！”
黃蓉伸手往後推。
楊過笑著捉住她推來的手，十指交扣，按在她膝蓋上。
“蓉兒，我就問你一句話。”
他湊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
“那套衣裳，你現在穿不穿？”
黃蓉咬著紅唇，滿臉嬌嗔矜持，整個人很是嬌羞。
她的視線在楊過臉上和床腳那個包袱之間來回掃了兩趟。
隨後，她的手指在楊過掌心蜷縮了一下。
過了很久。
久到楊過以為她要拒絕了。
然後，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過兒……那你得答應我，按完之後再穿嘛。”
楊過的眼睛一亮。
“夫人，所以你現在是答應了？”
冷豔美婦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帶著羞意，媚態從眼尾往外溢，看得楊過心裡首癢。
“哼哼~你這小冤家就少廢話了。”
她抽回手，拽了拽自己的衣領，像在給自己壯膽。
“雖然我答應你了，但我只穿一小會兒，而且外袍還不脫。我今天晚上就讓你看一眼，就一眼！聽見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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