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連你也不聽我的話了!”劉海中一見二大媽居然不聽他的話,還反問他,不禁勃然大怒,怒聲吼道。
由於劉海中太過激動,扯到了傷口,劉海中不禁“啊!”地一聲,發出一聲慘叫。
二大媽看到劉海中雙眼通戲,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心神一驚,連忙起身。
“我這就去叫鐵牛!”二大媽見劉海中急眼了,連忙說道,並起身去找鐵牛。
沒過多久,二大媽便帶著一個鐵塔般的大漢來到劉海中的病房。
“師父,是誰打的你?告訴我!徒弟給你報仇!”鐵牛一見劉海中的慘樣,便忍不住紅了雙眼,怒聲喝道。
雖然劉海中有各式各樣的缺點,但他在教徒弟這方面非常拿手,因為他真教。
這個時候的大師父們秉承的是“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的理念,在帶徒弟時喜歡留一手,能不教就不教,實在不行了才教一點。
劉海中卻沒這種想法。儘管劉海中在教徒弟時用的方法有些粗暴,但他真是掏心掏肺地教徒弟。
這在軋鋼廠乃至西九城都算一股清流,同時,劉海中也得到了所有徒弟們的敬重。
“鐵牛,你自己別去,你打不過他,你把你的師兄弟們都叫來。”劉海中說道。
“不可能!師父,我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告訴我,誰把你成這樣的。”鐵牛拍著自己強壯的胸大肌,怒聲說道。
“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劉海中怒道。
“師父,你別急,我怎麼能不聽您的話,我這就出去叫人。”鐵牛見劉海中急了,便不再堅持,說完就離開了劉海中的病房。
鐵牛並沒有出去叫人,而是叫護士把劉光天叫了出來。
“光天,告訴我,誰打的你爸?”鐵牛問道。
“是住在中院東廂房的楊承安。”劉光天說道。
“楊承安,是不是發明轉筆刀、壓水井的那個楊承安?第九車間的副車間主任兼技術科的副科長?”鐵牛皺著眉頭問道。
“是。”劉光天說道。
“不應該啊。”鐵牛說道。
鐵牛見過楊承安,在鐵牛的眼中,楊承安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技術人員,技術人員能有多壯?能把自己的師父劉海中這樣的鍛工打成這樣?
“是不是楊承安偷襲的你爸,你爸大意了沒有閃,才被打成這樣。”鐵牛問道。
鐵牛隻能這麼認為,就算劉海中年紀大了,但是,劉海中是鍛工,經常打鐵,一般的年輕人也不是他對手。
“具體細節我就不知道了。”劉光天說道。
“行吧,你先回去,這事別告訴你爸,我先去會會這個楊承安。”鐵牛說完,扭頭出了醫院首奔西合院。
到了西合院後,鐵牛首奔楊承安家。
“楊承安,你給我出來!”鐵牛怒聲吼道。
“你誰啊?”楊承安出了門後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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