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歲十七,虛歲十八。”劉光天說道。
“想不想進軋鋼廠工作?”楊承安首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當然想了。”劉光天說道。
“現在有個機會,能讓你進軋鋼廠工作,不過,這得需要勇氣,就看你敢不敢了。”楊承安說道。
“承安哥,我劉光天別的沒有就是膽肥,什麼事情我都能做的出來。”劉光天拍著胸脯說道。
為了進軋鋼廠,劉光天也是拼了。
“現在是災荒年間,工位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正常來講,你是進不了軋鋼廠的,但是,咱們可以不走尋常路。“
“如果你爹的工位空出來,你就能去頂班了,頂班的手續我可以幫你辦,我給李廠長打聲招呼,就是一句話的事。”
“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看你能不能讓你爹把工位給讓出來。”楊承安說道。
劉光天先是眼睛一亮,隨即神色一黯,劉海中怎麼可能會把工位讓給自己。
“承安哥,我腦子不太聰明,你就首接告訴我怎麼辦吧。”劉光天說道。
“好吧,那我就首接說了,你爸天天想著當領導欺壓百姓,奴役百姓,這不是思想有問題,這是有病,精神病。”
“既然有病,那就得治!如果你和光福能把你爹強行綁去安定醫院,然後找專業的大夫,把你爹的病情詳細交待清楚,把病歷拿回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我會給你爹辦個病退,然後你就可以頂班去了。”楊承安說道。
劉光天頓時陷入天人交戰之中,一方面是自己的老爹,一方面是自己的幸福前程。
最終,劉光天的腦海中呈現出劉海中面目猙獰,揮舞著腰帶生生要把自己揍死的場景。
“幹了!光福,你會幫我是不是?你只要幫我,我以後有一口吃的,絕不餓著你。”劉光天一咬牙,沉聲說道。
“哥,我肯定幫你啊,不過,這事得瞞著咱媽,我建議,今天晚上把咱爸灌醉,第二天一大早,首接把咱爸綁到安定醫院。”劉光福說道。
楊承安和許大茂不由得對視了一眼,好傢伙,劉光天還想想,劉光福是想也不想啊就出了這等陰招。
“行,我再助你們一臂之力,至於這瓶酒怎麼來的,你們自己編。”楊承安說完,從裡屋拿出一瓶茅子遞給劉光天。
“好!”劉光天接過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和劉光福對視了一眼,毅然決然地往家走。
“爸,我從楊承安那裡要了一瓶酒,讓媽給你攤個雞蛋,你嚐嚐。”劉光天把茅子放在劉海中面前說道。
劉海中頓時瞪大了雙眼,酒蟲也被勾了起來。
“你怎麼從楊承安那混蛋那裡要來的?”劉海中問道。
“我就說你把我爸打傷了,得賠醫藥費,如果不賠,我和光福就去軋鋼廠鬧。”
“楊承安現在是領導,最怕這一手,只不過,楊承安不肯給錢,他說給錢就意味著他做錯了,他就給了一瓶酒。”
“我也不知道這酒好不好,爸,你看看,如果酒不好,我這就回去找他。”劉光天說道。
“不用了,老伴,給我攤個雞蛋再炒點菜。楊承安給我這麼好的酒,肯定是認輸了,只不過,他是領導,這事不能明著說,只能暗中來這麼一說。”劉海中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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