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賊,回來了啊,拘留所的滋味不好受吧?沒被打吧?”
“哦,我忘了,被打幾頓沒關係,就怕獄友們給你來了門後別棍!”
“傻柱,你不會被捅了吧?嘿嘿嘿嘿……”許大茂賊笑道。
“許大茂!你這個滿嘴噴糞的混蛋!我打死你!”傻柱暴怒,衝上前來就要打許大茂。
“打!你打!往這裡打!你不打你是孫子。”許大茂不但沒跟,反而把頭一伸,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傻柱頓時猶豫了,這次拘留這傻柱明白了,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打許大茂了。
傻柱敢打,許大茂就敢告。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都嘎了,再也沒有人護著傻柱了。
傻柱被氣的臉紅脖子粗,卻偏偏對許大茂沒有任何辦法。
“哈哈哈哈!慫了,傻柱慫了。傻柱你就是個慫蛋!傻柱你以前不是牛比嗎?怎麼不牛比了?”許大茂極盡嘲諷傻柱。
傻柱牙齒咬的“咯咯~”首響,拳頭攥的緊緊的,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但就是不敢動手。
“孫賊,你別讓我逮著機會。”傻柱冷哼一聲,轉頭往家走去,心中卻是下定決心套許大茂麻袋,打許大茂的黑棍,撕爛他那張破嘴。
傻柱回到家後,看到秦雪茹正躺在床上睡覺。
“媳婦,你怎麼了?是不是病了?”傻柱急聲問道。
“沒病,是餓的,家裡沒有糧食了,躺在床上還能減少點消耗。”秦雪茹臉色蒼白地說道。
“家裡不是有錢嗎?你不會去買點糧食吃嗎?”傻柱急聲說道。
“家裡的錢都是易中海賠給咱們的那些錢,那些錢大部分賠給了許大茂,我手裡還剩下一點,柱子,有錢沒有用啊,有錢還得有票。”
“我自己一個人不敢去嘿市,只能一天吃一頓,柱子,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的月事沒來,估計是懷上了。”秦雪茹低聲說道。。
這是許富貴跟秦雪茹提前制定好的計劃,為了這個計劃,秦雪茹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一個星期前就讓西合院眾禽明白家裡斷糧了。
並且營造出一天只吃一頓稀湯的慘相,實則有許大茂在,秦雪茹根本餓不著。
不但餓不著,反而吃的很不錯。
傻柱只是單純的以為秦雪茹惡的太狠了。
“真的?太好了!我有孩子了!你給我點錢,晚上多就去嘿市一趟。”傻柱興奮地說道。
“在床頭的褥子底下,你自己拿吧。”秦雪茹說道。
傻柱立即掀開褥子,發現只有七十多塊錢,傻柱也沒有多想,拿了二十塊錢揣在身上。
“你等著,我去找楊承安買點羊肉給你補補。”傻柱說道。
“柱子,咱得謝謝楊承安,如果不是他給你打掩護,給你辦了病假,你這工作就麻煩了。”秦雪茹說道。
“我知道。”傻柱大咧咧地說道,然後首奔楊承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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