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傻柱心虛地說道,眼睛根本不敢跟秦雪茹對視。
“柱子,你撒謊,你連我都騙不過,怎麼能騙過公安。”秦雪茹嘆了一口氣說道。
“都怪許大茂,如果不是許大茂發出那一聲慘叫,怎麼會驚動這麼多人。”傻柱恨恨地說道。
秦雪茹聞言不由得再次嘆了一口氣,秦雪茹不是嘆息傻柱的死鴨子嘴硬,而是嘆自己自己命苦,更嘆息自己以後接下來的路。
好在秦雪茹並不是沒有退路,大不了讓許大茂或者許富貴養著唄,反正自己肚子裡懷了許大茂的崽。
生存嘛,不丟人,被哪個人睡不是睡?
自小見慣了生死,一切以生存為目的秦雪茹並不是太在意這些。
秦雪茹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吃飽,以及在自己吃飽之餘能不能接濟孃家。
都說環境造就人,這句話一點也不假,以前的秦雪茹一門心思是接濟孃家,現在的秦雪茹思想有此變了,變成自己吃飽喝足後再接濟孃家。
從長遠角度來講,秦雪茹現在的想法才是對的。
傻柱雖然大罵著許大茂,但傻柱心中明白,如果派出所真要查,自己恐怕還真不一定能扛過派出所的審訊。
“媳婦,如果我被抓走,明天一大早你就去軋鋼廠找楊廠長,楊廠長看在我給大領導做菜的份上,肯定會救我的,只要把我從派出所帶到保衛科就好。”傻柱說道。
“好。”秦雪茹點了點頭說道。
傻柱不禁鬆了一口氣,隨即,傻柱不由得想起了以前,以前有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在,自己闖了多大的禍都不用自己面對,自有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處理。
現在,什麼都沒有服。
就在傻柱感嘆之際,傻柱家的屋門被敲響了。
“傻柱,你的事發了,跟我們走一趟。”高姓民警習慣性地說道,當然話中不不乏詐誘之意。
傻柱聞言卻是慌了。
“不是我打的許大茂。”傻柱驚慌失措地說道。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相視一笑,就傻柱這種行為,別說他們倆了,就連秦雪茹也看出傻柱有問題。
“快點開門!別逼我們用強!”高姓民警吼道。
傻柱無奈,只得去開門,一開門,傻柱便被按倒在地。
“傻柱,別掙扎了。你自以為做的隱秘,殊不知,閻解成早己經看到了一切。”楊承安說道,當即把閻解成給賣了。
傻柱當即對閻解怒目而視,結果視了個寂寞,閻解成根本沒有回西合院,而是在醫院照看許大茂。
傻柱知道自己這次栽了,不過,傻柱沒有放棄希望,只要楊廠長肯出手把自己從派出所弄到保衛科,自己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傻柱臨走之前看了秦雪茹一眼,便被抓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一見是傻柱,便知道時間寶貴,立即連夜審訊,否則,明天上午,傻柱就會被弄回軋鋼廠保衛科。
軋鋼廠己經不止一次這麼做了,偏偏,這還符合流程,這讓派出所裡的所有人都憋足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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