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你想好再回答。如果你也跟易中海一樣顛倒黑白。是非不分,我只能去海子門口一頭磕在那裡,讓上面的人來好好調查。”楊承安冷聲說道。
王主任的臉色瞬間變的煞白無比,心中驚恐萬分,楊承安這麼做是要她的命啊,王主任不敢賭楊承安會不會這麼做。
為了自身的安危和利益,王主任只能放棄易中海。
放棄易中海,自己最多落個失察之責,對自己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沒有。”王主任很乾脆地說道。
“沒有就是詐捐!在詐捐過程中,如果有人不願意捐款,易中海讓傻柱充當打手武力迫使他們捐款!”
“這是逼捐!”
“還有,易中海和閻埠貴的錢如數奉還後,全院人捐的款他們再三七分成,這又是什麼行為?”
“是不是剝削勞苦大眾,是不是反對組織。反對讜,現型返戈命?”楊承安沉聲說道。
王主任頓時心中一沉。
雖然在來的路上,許大茂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王主任,王主任依然覺得這不過是家長裡短的小事,沒想到居然是掉腦袋的大事。
如果楊承安真要把這件事情捅出去,易中海。傻柱。閻埠貴。賈張氏等人會掉腦袋的,而王主任雖然不至於掉腦袋,一擼到底是肯定的。
王主任的臉色急劇地變化,一會兒青,一會兒紫,一會兒白的。
“楊承安,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我們分明是在接濟困難戶。”易中海厲聲喝道。
“是不是接濟困難戶,你說了不算。”楊承安冷笑道。
“我說了不算,那你說了算?”易中海冷笑道。
“我說了也不算,王主任,你來說。如果今天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待,那我立即去海子門口。”楊承安不緊不慢地說道。
“去就去,誰怕誰,我這是接濟困難戶,說破大天去,也是我有理。”易中海顯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以為不管去了哪裡,所有人都得給他這個八級工面子。
“易中海,你給我閉嘴!”王主任突然惡狠狠地吼道,然後掄圓手臂,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易中海的臉上。
直接把易中海給扇懵了。
“王主任,你打我?”易中海傻愣愣地看向王主任。
“易中海,你腦袋裡裝的全是屎嗎?閻埠貴,你來告訴易中海後果。”王主任看向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閻埠貴,怒聲說道。
“老易,如果楊承安真的是海子門口前告狀,上面肯定會派人來查,到時候,我們都跑不了。”
“別以為這不是什麼大事,這是要掉腦袋的,這種事情擱在古代,跟篝火狐鳴沒有什麼區別。”閻埠貴強壓住心中的驚懼,渾身發抖地說道。
閻埠貴已經想好了,如果事情真的到了無法挽回的局面,閻埠貴就來個死不承認,把一切都推在易中海頭上。
“老閻,事情沒有這麼嚴重吧,還有,都這時候了你還掉什麼書袋,篝火狐鳴什麼意思?”易中海說道。
“白毛女你看過沒?咱們這種行為跟黃世仁強娶巧兒的行為大差不差。”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說完,看向王主任和楊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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