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注意你的用詞,你也想反對組織意圖謀返?”楊承安冷聲說道。
“我......怎麼反對組織了?”劉海中怒道。
“一大爺,哪來的一大爺?咱們街道乃至整個四九城。整個新世界,哪有管事大爺這一說?”
“你們倒好,打著管事大爺的旗號行舊世界保長之權,不是反對組織意圖謀返是什麼?”楊承安冷笑道。
劉海中頓時額頭冷汗直冒。
“是老易讓我們這麼幹的。”劉海中腦笨嘴笨,一時間想不出如何破局,索性便把過錯推到易中海頭上。
“王主任,思想教育任重而道遠啊,我看,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傻柱他們最少要接受半年的思想教育。”楊承安說道。
“我會安排的。從今天開始,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和傻柱,下班後到醫院接受思想教育半年。”王主任沉聲說道。
“對了,王主任,有件事情我需要提醒你一下,你最好是立即把賈張氏遣返回鄉下老家,否則,你又要被上面批評了。”楊承安當即說出了自己教大家夥兒如何舉報賈張氏的事情。
王主任都被氣的渾身直哆嗦。
這是何等的不信任自己,居然越過自己,去隔壁街道找人寫舉報信投到區裡。
易中海詐捐。逼捐的事情已經讓王主任受到了區領導的批評,如果再被領導批評,領導就該懷疑自己的能力了。
王主任瞬間被驚出一身冷汗。
“明天一大早我就聯絡賈家村大隊部,讓他們派人來接賈張氏。”
“承安啊,以後再有什麼事情你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聲啊,多少讓我有點心理準備啊。”王主任算是服了楊承安的惹事能力,不由得開口說道。
“我這不是已經提前跟王主任您通氣了嘛,否則,我完全可以不開口,坐等院裡的人去舉報賈張氏,要知道,賈張氏依仗著易中海的勢,把院裡的人欺負了個遍。”
“多少人都對賈張氏恨得咬牙切齒,以前,只是沒有辦法收拾她罷了,現在,有了辦法,她們報復才怪。”楊承安說道。
“承安說的是,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一定要給我事先通個氣啊。”王主任無奈地說道。
易中海。閻埠貴和賈張氏就還錢問題吵了起來。
賈張氏眼珠子一翻,直接一句話“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然後死活不出錢。
閻埠貴同樣如此,死活不出一分錢。
無奈之下,只有易中海承擔了所有。
“行!行!行!賈張氏,你真行!有本事以後你們一大家子別求我。”易中海恨恨地說道。
易中海恨極了賈張氏,冷冷地剜了賈張氏一眼後便喊劉光天和劉光福把他扶出去。
好在捐款只三次,不像賈東旭死後,隔三差五地要給賈家捐款。
“王主任,傻柱的錢我建議由街道辦領著,然後交給何雨水。否則,這錢一落到傻柱手中,就會被易中海和秦淮茹騙走。”
“還有,我聽說賈家騙走了何雨水的定量,導致何雨水在學校只能喝水充飢,數次餓暈在學校,我希望王主任也能查一查。”
“萬一有人拿這事做文章,恐怕會對王主任您不利,我建議,何家的定量最好是由何雨水拿著,畢竟,傻柱又不缺嘴。”楊承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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