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過來,桀桀桀桀......”楊承安發出陣陣陰險且得意猖狂的笑聲走進屋去。
在面對敢於反抗的楊承安面前,她們瑟瑟發抖的像蟲子;
在面對不敢反抗的四合院眾禽獸面前,她們囂張的像禽獸。
“傻柱,還不道歉!你還有沒有點良心?我們對你那麼好,你卻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捱打。難道你非得眼睜睜地楊承安打我們,就像你打許大茂那樣,你才甘心嗎?”
“我們不又不是讓你去死,只是讓你低頭道個歉,道歉有那麼多難嗎?”一大媽聲嘶力竭地嘶吼道。
“傻柱,聽你一大媽,你向大家夥兒道個歉,這事就結束了。怎麼?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聾老太太見狀怒道。
聾老太太話音剛落,楊承安“呼~”地一巴掌扇聾老太太的臉上。
楊承安是來給四合院眾禽獸打樣的,可不是讓聾老太太她們煽情演的苦情戲的
接著,楊承安又一巴掌扇在一大媽的臉上,然後,楊承安抓著一大媽和聾老太太的頭髮,把他們拖出門外。
楊承安一把將她倆甩在院裡。
“楊承安,你敢打老人?咱們四合院是文明先進的四合院,尊老愛幼是咱們的傳統美德......”易中海忍不住怒聲吼道。
“誰讓她們不愛幼?她們不愛幼,我們就不尊老。什麼時候她們愛幼了,我們就尊老。”
“我叫你不愛幼!”楊承冷聲說道,然後上前兩步來到易中海面前,又狠狠地踹在了易中海的腰子上。
“大家夥兒不要怕,我鄭重地重新介紹一下咱們四合院這位聾老太太的身份。”
“她雖然號稱老祖宗,但屁也不是,她現在就是個嘿伍類份子,還是受組織管控的嘿五類份子,如果不是組織看在她積極接受改造的份上,早就賞她一粒花生米了。”
“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這個老聾子已經被組織圈禁在四合院,只能在四合院內活動,只要一齣四合院,必須向劉海中夫婦報道。”
“大家都有監督和防控的權力,必要時可以動用武力,以防止這個老聾子逃離四合院。”
“對不對啊,劉組長。”楊承安看向劉海中。
楊承安特意喊劉海中為組長,就是讓劉海中當刀,狠狠地砍向易中海一夥人。
劉海中絕對是個能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主兒,甚至還會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要在一旁時刻提醒著點劉海中,別讓他上了易中海的當。
劉海中絕對是一把快刀。
“對!楊副主任說的很對!昨天晚上,王主任親口交待,讓我們夫婦看管好聾老太太。”劉海中不負楊承安所望,挺著大肚子從人群中走出來說道。
“可能我剛說的不明白,簡單點來說,這個老聾子就是被關在咱們四合院的勞改犯。”
“我這麼說,大家夥兒明白了嗎?”楊承安說道。
“明白了。”四合院眾禽獸恍然大悟。
“所以,老聾子需要的不是尊老,而是大家的嚴厲監督和鞭策,我建議,今天晚上召開全院大會,對老聾子進行首次批評教育。”
“那位說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那就透過這次全院大會,讓我們群眾雪亮的眼睛來看看,這個死老聾子有沒有真心悔過的意思。”
“如果沒有,大家夥兒可以盡情地對其監督和鞭策。”楊承安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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