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做主了,易中海,你向大家夥兒道個歉,這事就翻篇了,否則,我們軋鋼廠容不下你這種自私缺德的人。”楊承安一副易裡易氣的語氣說道。
易中海被氣的幾欲吐血,這都是他的詞啊。
“怎麼?還不道歉,真是冥頑不靈!”
“我想起來了,是你指使傻柱給大家夥兒抖勺的,你真是個缺德帶冒煙的王八蛋!打他!”楊承安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耳朵用力一揪。
易中海瞬間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楊承安順勢給了易中海兩拳一腳,把易中海踹倒在傻柱身邊。
“猴子偷桃!”許大茂大喝一聲,立即對易中海發動了偷襲。
“嗷~”易中海再一次發出一聲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就是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指使傻柱抖勺的,省下來的飯菜他們卻是大吃大喝,他們就是欺壓咱們工人的惡霸。”
“群眾裡面有壞人啊,打他!”許大茂厲聲喝道,五指用力一握。
剎那間,易中海疼的臉色煞白,額頭青筋首冒,拼命地蜷縮著身體。
“嗷~嗷~鬆開!快鬆開!”易中海歇斯底里的喊道
“打他!”人群中傳來一聲暴喝!
本就蠢蠢欲動的工友們立即一擁而上,對著易中海和傻柱一陣圈踢。
許大茂生怕工友們踢到自己,也不坐在傻柱身上了,立即鬆開易中海和傻柱,站起身來擠出人群,來到楊承安身邊。
“嘿嘿嘿嘿,這一次,傻柱和易中海得躺在床上過年了。”許大茂陰險地笑道。
“必須得在床上過年!一會兒他們肯定會被送去醫務室,咱們去醫務室再揍他們一頓。”楊承安說道。
許大茂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不一會兒,保衛科人員到來,立即喝止住眾人。
保衛科的人經過審問得知了真相,知道這群人是為了報復傻柱抖勺,特意圈踢傻柱和易中海的。
保衛科的人知道傻柱的臭毛病,也曾被傻柱抖過勺,自然不會給傻柱和易中海好臉色,只是對著眾工友們批評教育了幾句,讓他們把易中海和傻柱送到醫務室就可以離開了。
工友們便找來地板車,把易中海和傻柱往地板車上一扔,拉著他們就去了醫務室。
醫務室的工作人員見易中海和傻柱都是外傷,立即給他們進行簡單的治療,並讓他們躺在病床上休息。
“許大茂,楊承安,你給我等著,我一定弄死你們,弄死你們!”
“一大爺,你想個辦法,咱們狠狠地收拾楊承安和許大茂一頓,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傻柱咬牙切齒地嘶吼道。
易中海同樣臉色鐵青地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許大茂和楊承安挫骨揚灰。
可惜,易中海既不敢動用見不得光的檯面,又不敢讓傻柱打他們的悶棍,傻柱關乎他的養老,易中海不會讓傻柱出事。
這就導致易中海做起事情來束手束腳,在面對楊承安和許大茂時,居然沒有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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