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些事情講清楚,你說,你爹會不會跟你魚死網破?”
“不對,就算你爹跟你拼命,也是他這條魚死,而你這張網卻破不了。”
“其實,你的情況跟賈東旭是一模一樣的,易中海要養老,便從經濟方面控制住賈東旭,並把賈東旭馴化成他的提線木偶,讓賈東旭對他言聽計從。”
“你爹閻埠貴的掌控欲並不比易中海低,同樣是從經濟方面控制住你,也是把你馴化成他的提線木偶,讓你對他言聽計從。”
“總之,他們都不會把你們當作人。你看看賈東旭是怎麼做的?”
“賈東旭這麼慫的人還能堅決而決絕地破局,你就不能?”
“只要大膽一點,你將擁有光明的未來。”楊承安拍拍閻解成的肩膀說道。
“承安哥,我有個事情想不通,你能指點我一下嗎?”閻解成沉默了片刻後,開口說道。
“什麼事情儘管問,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楊承安說道。
“就是賈東旭的事情,易中海什麼德性大家夥兒其實都知道,表面老實忠厚,實則陰險狡詐、睚眥必報。”
“我想問的是,賈東旭這麼做對易中海來說就是背叛,易中海為什麼不狠狠地報復賈東旭?”閻解成不解地問道。
這個問題,閻解成始終想不明白。
“你別把易中海想的太過強大了,易中海想怎麼報復賈東旭?讓醬油廠把賈東旭開除?他有那能耐嗎?”
“讓軋鋼廠把秦淮茹開除?秦淮茹在第九車間,第九車間是李廠長的地盤,就算不是李廠長的地盤,易中海也沒有能力隨隨便便開除一個工人吧。”楊承安說道。
“明面上的手段用不了,可以用暗地裡的手段啊。”閻解成說道。
“暗地裡的手段,呵呵?現在是新世界,你以為還是是以前?以前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根本無法用。”
“就算能用,他易中海能用,賈東旭就不能用嗎?”
“今天,易中海找人把賈東旭的雙腿打斷;”
“明天,賈東旭也可以找人把易中海的雙腿打斷。賈東旭不是警察,不需要證據,他認為是誰幹的就會報復誰。”
“賈東旭可以承受這種損失,易中海能承受的住嗎?”
“除非易中海來個斬草除根,把賈家人全都給弄死。咱先不說有沒有這樣的亡命徒,就算有,賈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公安會不會一查到底?”
“這麼大的命案就不會留下蛛絲馬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易中海敢賭自己能逃過公安的檢查嗎?”楊承安反問。
閻解成聞言不由得一愣,他還真沒想到這一點。
“解成,你和賈東旭的處境真的很像,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楊承安說完,轉身離開。
當天晚上,梁拉娣悄悄來到楊承安家進行深入的交流,在黎明之前一瘸一拐地扶著牆,帶著根羊腿離開了。
閻解成卻是輾轉反側,夜不能寐,首到天亮之時,閻解成最終下定了決心。
閻解成等閻埠貴去上班,閻母去街道接糊火柴盒的工作時,來到閻埠貴的臥室。
經過仔細地搜尋,閻解成找到了閻埠貴藏起來的五百塊錢,然後小心翼翼地揣進懷中,來到楊承安的家門口敲了敲門。
。道說屋進迎解閻將門啟開安承楊”?了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