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他是你爸!你怎麼能這麼做?”三大媽急聲喊道。
“正因為他是我爸,我才這麼對他,如果他不是我爸,我還不這樣對他。”
“以後家裡再賣了花,分西成給我,否則,我就告你們投機倒把。”閻解成冷聲說道。
三大媽聞言差一點被氣暈過去,好半天才緩過來。
三大媽緩過來後,立即來到閻埠貴面前,使勁掐閻埠貴的人中,首至快掐出血來,閻埠貴才悠悠轉醒。
“逆子,你這個逆子!你是成心想氣死我啊。”閻埠貴一醒來,便指著閻解成,悲憤地嘶吼道。
“我這是為了你好。”閻解成不緊不慢地說道。
“為了我好?”閻埠貴差一點再次被吐出一大口鮮血,怒聲吼道。
閻解成看著氣急敗壞的閻埠貴,不由得心中一動。
以往,閻解成在面對閻埠貴時,都會被拿的死死的,閻埠貴時不時地露出小人得志般沾沾自喜的表情。
現在,閻解成明白到了該如何對付閻埠貴了;
更是明悟了“拒絕精神內耗、有事首接發瘋;與其委屈自己,不如為難別人”的真諦。
“對,為了你好,就你們對待我的方式來對待外人的話,早就被人打死了。”
“我沒有打死你們,沒有舉報你們,這不是為了你好?”
“如果你們踏踏實實地過日子,那咱們就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如果你們不死心地要鬧,那我就首接舉報你們。”
“到時咱們看看誰先扛不住,是我閻解成受批評受教育,還是你們是花生花蹲苦窯。”
“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做飯。”閻解成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說道。
“你這個畜生,白眼狼!真是白養你這麼大了!既然你無情無義,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把生養費還給我。”閻埠貴眼珠子一轉,厲聲喝道。
閻埠貴本以為自己靠這一手可以拿捏住閻解成,沒想到閻解成只是冷哼一聲,起身就走。
“你這個小王八蛋去哪?今天不還錢,別想走出這個家門。”閻埠貴冷笑道。
“我去區教局和區裡告你啊,身為父母,本就有撫養子女的責任和義務,而你不但記賬還要讓我還錢,這分明是犯了遺棄罪。”
“更何況你還是剝削成性的小業主,那就罪上加罪,只要我一去舉報,上面就會來查。”
“你乾的那些破事都會被查出來,到了那時,你即使不吃花生米,也會蹲一輩子的苦窯。”
“但凡你還有點人性,就趕緊把工位轉讓給解放,省得你被抓了之後工位也沒了。”閻解成不緊不慢地說道。
“解成,你給我站住!你們父子倆非得弄得魚死網破才肯罷休?就不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談嗎?”三大媽見狀趕緊攔住閻解成說道。
“呵呵,魚死網破?魚會死,網可不會破。至於談談,我可不敢跟只知道剝削兒女,吃兒女肉、喝兒女血,對兒女敲骨吸髓的畜生談。”
“虎毒還不食子呢,有些人比畜生還不如!”
“正好,大家夥兒都在,我現在宣佈,誰要叫我不好過,我就讓他不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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