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再生氣也沒有任何辦法。
易中海不是楊承安,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上告,甚至連寫舉報信的勇氣都沒有。
“王主任,我和柱子就白捱打了?”易中海悲憤地怒吼道。
“那是因為你們欠打!”
“俗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為什麼別人沒有捱打,就你們捱打?”
“易中海,傻柱,做人不能太自私,凡事要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拋開事實不講,你們就沒有錯嗎?”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道。
“哄~”地一聲,西合院眾禽獸發出一陣陣鬨笑聲。
“易中海、傻柱,這是你們自己造的孽,你們就得承受後果,如果不想承受,那也簡單。”
“咱們把保衛科、街道辦、派出所的人統統叫來,把你們這些年做過的事情統統清查一遍,怎麼樣?”楊承安冷笑著說道。
王主任聞言有些著急,真要把保衛科和派出所招來,她還怎麼捂蓋子。
楊承安給了王主任一個安心的眼神,王主任瞬間恍然大悟,自己真是關心則亂,易中海怎麼可能讓保衛科和派出所來清算自己這些年來做下的事情。
易中海聞言,臉色立即鐵青無比。
易中海以前乾的那些破事,單獨來看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日積月累之下,把這些事情串起來,往大了說是私設公堂、干預司法、剝削民眾等大事了。
往小了說是拿著雞毛當令箭,私慾膨脹,欺負鄰居,缺德事情做的太多,典型的地主惡霸行為等等。
問題是,易中海知道楊承安認識市局的大領導,也知道楊承安肯定把事情往大了鬧,哪怕不上綱上線,易中海也落不到好。
即使吃不了花生米,也會被抓去蹲苦窯。
傻柱做為易中海的打手自然也脫不了干係。
“傻柱,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易中海沉聲說道。
“易大爺,您先回去,我先給我家柱子擦點紅花油後再去。”秦雪茹說完便拉著傻柱回到家中。
“那好,我等你來!”易中海滿眼怒火地瞪了傻柱一眼,轉身回到了家中。
楊承安見狀,給了許大茂一個眼神。
許大茂瞭然,立即給了院裡一個名叫大牛的小孩子一毛錢,讓大牛躲在易中海家在聽牆角。
楊承安見許大茂安排妥當,便帶著王主任回到了自己家中。
“王主任,您有什麼事?”楊承安問道。
“呵呵,還是肉的事情,你這裡應該還有羊肉吧,我想以街道辦的名義再採購五十斤羊肉,另外還有燉肉、燉大骨頭湯的事情。”
“我們街道辦準備在明天,把整個交道口的烈屬、軍屬、孤寡老人等都請到街道辦的食堂,一起吃頓飯。”王主任說道。
“行,沒問題!明天一大早我就帶人去街道辦。”楊承安說完,來到裡屋,裝模作樣地從床底下扒拉幾下子,實則是從隨身空間拿出兩隻羊拖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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