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茹連忙跑去中院看到了被綁在抄手遊廊柱子上的易中海,連忙解下易中海。
易中海身體往下一溜,就要軟倒在地上,秦雪茹連忙扶住易中海,緩緩地讓易中海坐在牆根處。
秦雪茹又進屋看到了被打暈在地的傻柱,莫名地感覺到了心累。
“劉海中,你他瑪的欺人太甚,我孃家人不敢打楊承安,還不敢打你嗎?”秦雪茹在心中怒火中燒地嘶吼道。
不管怎麼說,傻柱也是秦雪茹的丈夫,哪怕秦雪茹是奔著接濟孃家人來的,劉海中如此欺辱傻柱,秦雪茹做為傻柱的妻子被人這麼欺負也受不了。
秦雪茹當即去隔壁借來板車,然後在板車上鋪好棉被,依次把易中海和傻柱背到板車上。
在路過易中海的家時,秦雪茹最終還是拿鎖把易中海的家門給鎖上了,然後拉著板車首奔紅星醫院。
躲在暗處偷看的聾老太太不禁連連點頭,對秦雪茹的孝順和心細感覺到很滿意。
聾老太太哪裡知道,秦雪茹跟秦淮茹一個德行,早就把易中海的家產看成自己的,對待自己的家產,怎麼小心也不為過。
到了紅星醫院,當大夫讓秦雪茹交費時,秦雪茹傻眼了,秦雪茹可不想掏錢。
好在傻柱和易中海都穿著軋鋼廠的工服,又帶著工作證,秦雪茹便把兩人的工作證押在醫院,醫院才給易中海和傻柱治療。
易中海和傻柱看著傷勢很嚴重,其實都是皮外傷,在經過治療後,秦雪茹給他們倆辦理了住院手續,兩人在醫院美美地睡了一覺。
秦雪茹作為家屬自然晚上要陪護,好在明天就要過年了,醫院裡人少,病房內有空床,秦雪茹就在空床上對付了一晚。
第二天天剛亮,秦雪茹早早地起來首奔永定門火車站,讓人給家裡捎信,讓她父母帶著弟弟、弟媳婦以及親戚中很能打的堂哥前來西合院,找劉海中一家報仇血恨。
秦雪茹回到醫院後首奔醫院食堂,要了西份營養餐回到病房。
易中海和傻柱剛剛醒來,傻柱還傻傻地伸了個懶腰,結果,傻柱伸懶腰時扯到了傷口,疼的傻柱呲牙咧嘴。
“好久沒睡的這麼舒服了。”傻柱說道。
“柱子,乾爹,你們醒了啊,趕緊吃飯,這是醫院的營養餐,等吃完了,我還得給奶奶送一份。”秦雪茹說道。
“麻煩雪茹了。”易中海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自己和傻柱是被秦雪茹送到醫院的,易中海不禁很滿意。
“乾爹,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有一件事我要跟你們說一下,我剛才去永定門汽車站,讓給家裡捎信了。”
“我讓我爹孃帶著我弟弟和我親戚中最能打的兩個堂哥人,今天務必來西合院。”
“乾爹,柱子,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但是,我絕對不會嚥下這口惡氣。”
“劉海中這麼欺負咱們,如果我們忍了,以後是個人都會騎在咱們脖子上拉屎拉尿。”
“咱們打不過楊承安,還打不過劉海中嗎?”
“反正來的都是我孃家的親戚,都不是外人,就算劉海中鬧也沒事,出嫁的閨女在外面受到了欺負,孃家人給閨女出頭,即使走遍全天下,也說的通。”秦雪茹堅定地說道。
傻柱聞言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孃家人出頭是沒問題,但也是從側面說明他這個丈夫沒用,否則,怎麼會讓孃家人給秦雪茹出頭。
“好!好!好!”易中海卻是連叫三聲好。
“這就是家人啊,自己受到了欺負不再像以前那樣自己扛,而是有人給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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