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似是為了棒梗好,實則是害他啊。”許大茂說完便在秦雪茹的攙扶下揚長而去。
“這個死許大茂,都把傻柱送進苦窯了還要挑撥。”秦淮茹冷笑著心中暗道。
以前的事情,秦淮茹己經不想追究了,秦淮茹只想著把自己家的小日子過好,把棒梗改正過來。
許大茂最後一站來到楊承安家,這一次,許大茂沒有拿出糊弄西合院眾禽獸的古巴糖,而是拿出了大白兔奶糖。
“大茂,恭喜!”楊承安說完,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秦雪茹,這是婁半城從港城給婁曉娥帶回來的零食。
“這是什麼?”秦雪茹驚訝地問道,她壓根就沒有見過這東西。
“巧克力,國外的東西,國內沒有。”楊承安說道。
秦雪茹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眼睛一亮,便把剩下的揣進懷裡。
“大茂,你結婚我沒有什麼可送你的,就送你兩盒罐頭吧。”楊承安從裡屋拿出兩盒豬肉罐頭遞給許大茂。
“多謝!”許大茂眼睛一亮,高興地說道。
這可是好東西,這年月,即使有錢有票,也不一定能買到,豬肉罐頭屬於有價無市的存在。
但凡供銷社出現了罐頭,不過五分鐘,絕對會賣光。
許大茂跟楊承安客套幾句後便離開了,許大茂當即住進了傻柱家。
傻柱的房子賠給許大茂了,許大茂找來閻埠貴、閻解成和閻解放,每人給他們五毛錢,讓他們幫著搬家。
“大茂,你怎麼住傻柱家了?”閻解成忍不住問道。
“法院把傻柱的房子判給我了,以後我就住傻柱的房,睡傻柱的媳婦,打傻柱的娃。”
“解成,你說,傻柱心裡好受不?哈哈哈哈!”許大茂洋洋得意地說道。
“那你以前的房子就空下來了。”閻解成意有所指地說道。
“你那點小心思就別在我面前顯擺了,我妹妹許曉玲最近會搬回來。”許大茂笑道。
沒過多久,許大茂家的東西都搬到了傻柱家,而傻柱的東西,能用的搬回許大茂家,不能用的許大茂想要扔了。
尤其是傻柱的衣服,許大茂都想一把火燒個精光。
“大茂,別扔,明天我讓我爹孃來一趟,把這些不用的傢俱和衣服帶回鄉下。”秦雪茹說道。
旁邊蠢蠢欲動的閻埠貴,一聽這話,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再也提不起一點精神。
“行,明天我讓我媽陪著你去。”許大茂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許母就帶著許曉玲來到西合院,許母陪著秦雪茹去了一趟車站,讓車站的人給家裡送去訊息後,秦雪茹就回到西合院,安安心心地養胎。
許曉玲安穩地迴歸西合院。
週末,何雨水興奮地騎著腳踏車回到西合院,何雨水還暢想著傻柱會給她做什麼好吃的。
何雨水一回西合院,便看到西合院眾禽獸用怪異的目光看向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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