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送你一程,傻柱,你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太笨,被易中海玩弄於股掌之間,怪你做事無法無天太沖動。”何大清沉聲說道。
“傻哥,不是所有人都得圍著你轉,我們也不欠你什麼!要怪,就怪你蠢,蠢到越是坑你的人,你越相信他們的話;越是對你好的人,你卻一點不相信他們的話。”何雨水冷笑道。
傻柱還要反駁,卻被何雨水打斷。
“爸,把烤鴨和酒給我傻哥吧,讓他吃最後一頓飽飯。”何雨水說道。
傻柱見到烤鴨和酒之後,眼睛一亮,不管怎麼說,先吃飽喝足再說。
傻柱開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時間,傻柱差一點忘了自己明天就要被下放勞改了。
何雨水看著傻柱這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就來氣。
“傻哥,吃吧,趕緊多吃點,以後西十年裡,可別想再吃上一頓這樣的好飯了。”
“對了,我有個猜測,秦雪茹肚子裡的孩子很可能是許大茂的。”何雨水幽幽地說道。
“咳咳咳……你說什麼?”傻柱正在喝酒,聞言被嗆了半天,然後瞪著通紅的雙眼,怒視著何雨水。
“你耳朵聾了嗎?既然耳朵聾了,我就再說一遍,秦雪茹肚子裡的孩子很可能是許大茂的。”何雨水冷笑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傻柱嘶吼道。
“怎麼不可能?咱爹走後,我餓的喝涼水,許大茂見我可憐接濟了我兩窩頭,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去揍他。”
“這種忘恩負義的事情你都能做的出來,憑什麼秦雪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許大茂的。”何雨水冷笑道。
當時許大茂接濟何雨水時還許諾,以後餓了就去找許曉玲,何雨水當時還天真的以為,以後不用捱餓了。
結果,當天晚上,傻柱便把許大茂給揍了,許大茂接濟一事自然就沒有了。
何雨水再次餓肚子,餓肚子的味道並不好受,何雨水怎麼可能不恨傻柱?
“你有什麼證據?”傻柱瞪著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何雨水,胸膛急速起伏,恨不得將何雨水大卸八塊。
“證據,證據多了的是。傻哥,我問你,你是不是在派出所待了兩個月?”何雨水冷笑道。
何雨水自從跟楊承安說出自己的猜測時,便緊盯著楊承安的表情。
何雨水清楚的記的,楊承安當時的表情是驚訝,不是那種自己所說這話太過離奇的那種驚訝,而是自己猜測到真相後的驚訝。
“是兩個月零三天。”傻柱說道,拘留所的日子可不好過,傻柱再大大咧咧,也會數著日子煎熬。
“哼,你一出來,秦雪茹就告訴你她懷孕了,傻柱是個傻子,爹,你總不是個傻子吧,你沒覺得這太巧合了嗎?”
“還有,許大茂是什麼樣的人大家夥兒都清楚,傻哥你以前經常說許大茂下鄉放電影跟村裡的小寡婦們不清不楚。”
“傻哥,你差一點把許大茂打死,許大茂不報復你才怪,衝進派出所打你一頓?這是傻子才會乾的事情。”
“以他的德行和手段,你猜,他會怎麼報復你?”何雨水冷笑。
傻柱突然心中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
“再有,許大茂跟秦雪茹結婚了,如果許大茂只是單純的報復你,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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