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突然發現,自己之所以倒黴全是因為楊承安,不禁越想越氣。
有心打楊承安的悶棍,傻柱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敢承擔後果,也承擔不起後果。
“麻的,難道我這輩子只能屈居楊承安的銀威之下?”傻柱鬱悶地想道。
傻柱越想越氣,索性首接翹班回家了。
“爸,家裡出事了。”傻柱看到何大清下班回來後,連忙攔住何大清說道。
“別叫我爸,我不是你爸,我們己經簽了斷親書了。”何大清毫不猶豫地說道。
“即使簽了斷親書,我們也算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啊,等您走了那一天,你總不會指望棒梗披麻戴孝給你摔盆吧?”
“到了那時,還不是指望我。”傻柱冷笑。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何大清皺著眉頭,沒好氣地說道。
“秦淮茹和棒梗被抓走了。”傻柱立即說道。
“什麼?被抓走了?被誰抓走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何大清不解地問道。
“楊承安回來了,還升為軋鋼廠副廠長,秦淮茹和棒梗之所以被抓是因為,秦淮茹和棒梗強佔楊承安的房子,長達十餘年之久。”
“換成你是楊承安,你的房子被人家強佔了十多年,你會不會報復?”傻柱說道。
“我當然會報復回來。”何大清下意識地說道。
傻柱當即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何大清,何大清頓時頭疼無比,明白秦淮茹和棒梗是徹底的栽了。
如果是街道派出所處理這事,不管是何大清還是楊廠長都有辦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市局出手了,楊廠長都不願意蹚這趟渾水,更何況何大清。
何大清當即麻爪了。
當年晚上,西合院眾禽獸吃完飯聚在西合院裡閒聊楊承安的事情時,街道辦王主任和派出所張所長便一起來到了西合院。
“老閻,把大家夥兒聚在一起,我向大家宣佈兩件事情。”王主任大聲說道。
閻塊貴立即把西合院眾禽獸聚集在前院。
“秦淮茹、棒梗強佔楊承安的房子十餘年,經過審問,秦淮茹和棒梗對此事供認不諱。”
“法院對此做出如下判決。”
“秦淮茹雖未進入楊承安居住,但她是此次事的主謀,特判下放到農場進行勞動改造七年;”
“賈梗雖然不是主謀,但他是既得利益者,而且賈梗出言不遜,下放農場接受農場改造兩年。”
“另,秦淮茹需要賠償楊承安的傢俱,折算成人民幣二百塊錢。何大清,如果你拒絕支付,秦淮茹的刑期要增加一年期限。”王主任乾脆利索地說道。
“希望大家引以為鑑,再也不要做出這等違法亂紀的事情。”張所長等王主任說完,立即介面說道。
西合院眾禽獸“轟~”地一聲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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