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以為秦淮茹這只是簡單的偷盜、搶劫類的刑事案件,便向市局打報告,讓何大清和秦淮茹見一面,雙方簽署離婚手續,卻發現這是正治案件。
“你說這是正治事件?”王主任傻眼了。
“是的。”對方很肯定地說道。
這件事情牽扯到了楊承安,楊承安表面上的身份是軋鋼廠的副廠長,實際資訊早己經封存。
楊承安的實際資訊,別說王主任了,就是市局一把手都查不到,那隻能按正治事件來處理。
王主任頓時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便把這件事情上報,頭疼的事情讓上面頭疼去吧。
這個時期,雖然暴風雨己經過去了,但仍有餘波,還沒有全面放開,很多事情都是沿用以前的律法和規定。
最終,上面做出的決定是,秦淮茹只保留女主個人隨身衣物,以及生活用品等等,畢竟,何大清的工資收入高,家中的存款等,自然要歸何大清。
軋鋼廠也對秦淮茹做出了開除的處罰,並在三天後收回房子。
秦淮茹沒想到何大清居然如此喪心病狂,在這種時候跟自己離婚,還把自己這些年攢的錢統統拿走。
秦淮茹首接猛地狂吐出三大口鮮血,差一點暈過去。
秦淮茹想過與何大清魚死網破,坦白自己的錢來歷不明,但是,秦淮茹一旦坦白,刑期又得延長,何大清除了少拿點錢外,沒有任何損失。
秦淮茹只能忍了下來。
只不過,秦淮茹還是低估了何大清的卑鄙無恥。
何大清回到西合院發現小當和槐花正躲在屋裡哭,顯然,軋鋼廠己經下達了收回住房的通知。
關鍵是,小當被紡織廠開除了,這就意味著小當和槐花一樣,不但沒有了立足之地,連以後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何大清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小當和槐花,眼珠子一轉,便有了一個歹毒的主意。
何大清來到後院,一腳踹開了傻柱家的屋門。
“你來幹什麼?”傻柱怒道。
“傻柱,你要老婆不要?”何大清忽然說道。
“你什麼意思?”傻柱不解地問道。
“我問你要老婆不要?你只要開口說要,我這就給你送來。”何大清神神秘秘地說道。
“要!”傻柱一咬牙說道。
傻柱出來的時候,就想到了劉嵐,結果,劉嵐根本看不上他,傻柱便想利用食堂主任的身份和權力逼迫劉嵐,迫使劉嵐屈服。
沒想到,傻柱滿打滿算當了不到一天的食堂主任,就被撤了。
傻柱雖然不明白何大清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這不妨礙傻柱先答應下來,看看何大清想幹什麼。
“要的話趕緊行動。秦淮茹的事情你知道了,我剛剛跟秦淮茹離婚了。
軋鋼廠不但開除了秦淮茹,還把房子收了回去,小當和槐花沒有工作,她們的媽和哥哥又是罪犯,沒有單位會要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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