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難盡啊,我被人舉報了,我都這麼一把年紀了,卻落得個晚節不報,不但被學校開除了,還被判了五年。”閻埠貴苦著臉說道。
“在號子裡,沒有人欺負你吧?”傻柱下意識地問道,問完後,傻柱就後悔了。
怎麼可能沒有人欺負閻埠貴,每個新人進來,都得被教規矩。
“如果有人欺負你,就提我傻柱的名字,我在這裡還是管點用的。”傻柱拍著胸脯牛比轟轟地說道。
閻埠貴不傻,明白傻柱能在這種地方混到給獄警炒小灶,這裡肯定有事,否則,獄警們也不敢冒著風險,讓一個罪犯給他們做飯,萬一,傻柱在飯菜裡下毒怎麼辦?
這說明,傻柱得到了對方的完全信任。
閻埠貴小眼珠子一轉,考慮好利益得失之後,傻柱便在閻埠貴嘴中成了他的後臺。
回到號子裡後,號子裡的老大按規矩給閻埠貴立規矩時,閻埠貴立即開口了。
“給獄警做飯的傻柱不但是我的學生還是我的鄰居,我們親如一家人。”閻埠貴大聲喊道。
號子裡的人面面相覷,顯然,傻柱的事情他們多少有所耳聞。
“既然如此,規矩可以省了,你就老實待在一邊。”號子裡的老大,隨手指了通鋪上的一個位置。
這個位置既離馬桶不近,又不靠近牢頭老大的核心區域,擺明的是既不搭理,也不拉攏。
閻埠貴見狀不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在農場勞作,苦點累點沒關係,只要別被有心人針對就行了。
第二天的時候,閻埠貴趁勞作間隙找到傻柱。
“柱子,昨天晚上我越想越感覺不對,這段時間我是深入簡出,壓根沒有得罪院裡的人,到底是誰把我舉報的啊?”閻埠貴愁眉苦臉地說道。
“這還用想?不是許大茂就是楊承安,對了,你被抓的時候,院裡就沒有人站出來給你主持公道,比如劉海中。”傻柱問道。
“別提劉海中了,劉海中被劉光天和劉光福送進精神病院了。這事你不知道?”閻埠貴問道。
“不知道啊,劉家人把這事捂的死死的。”傻柱說道。
“劉家人確實把這事捂的死死的,如果不是你三大媽跟二大媽聊天時,二大媽說漏了嘴,我也不會知道。”閻埠貴苦笑。
“這劉光天和劉光福夠狠的啊。”傻柱感嘆道。
“肯定是有人挑撥,老劉剛被送進醫院,老劉就被辦理了內退,劉光天就頂了班,前後不到一天的時間。”
“如果不是事先準備好了,我才不信事情會辦的這麼快,這麼巧。”閻埠貴冷笑道。
“看來是楊承安搞的鬼,也只有楊承安能做到這一點。閻叔,你想報仇,要麼去找許大茂,要麼去找楊承安,這兩個之中肯定有一個人舉報了你。”
“或者是兩人一起舉報的也說不定。”傻柱不遺餘力地往兩人頭上扯。
“我沒招惹他們啊。”閻埠貴雙手一攤說道。
“你沒招惹他們,他們就不會舉報你了?以前的時候,咱們院裡人也沒招惹你啊,你還不是上趕著佔大傢伙兒的便宜?”傻柱說道。
傻柱的話讓閻埠貴無言以對。
“傻柱,現在咱倆才是一夥的。”閻埠貴無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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