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無法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以前我沒的選,現在,我有了選擇,我要親自掌控自己的命運。”
“還有,我不想讓我的孩子在當下的環境下長大。”楊承安說道。
“你對當前的局勢不看好?”婁半城敏銳地感覺到了楊承安話中的意思,沉聲問道。
“雖然說這是新世界,但是,歷史的輪迴並不是那麼輕易地跳出去的,任何一個大一統的時代,開國後那段時間都會面臨著動盪。”楊承安說道。
婁半城點了一根雪茄沉默了許久。
“你知道你們前往港城,對我意味著什麼嗎?”婁半城問道。
楊承安當然知道,如果他和婁曉娥以及譚雅麗去了港城,會讓上面的人讓為婁半城靠不住,會極大地影響到婁半城的前程。
“意味著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活下來才重要。”楊承安不以為意地說道。
“這麼嚴重?”婁半城大驚失色。
婁半城本以為自己儘可能地高估事態的嚴重性了,沒想到事態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比你想象的嚴重多了。”楊承安輕笑道。
婁半城再次沉默。
楊承安明白,人心中的成見像一座大山,任憑你怎麼努力也搬不動他。
楊承安有楊承安的考慮和認知,婁半城自然有婁半城的見識和想法,楊承安猜測,婁半城不一定認可楊承安的猜測。
“你是不是太過杞人憂天。”婁半城說道。
果然,婁半城心中抱有僥倖心理。
“咱們折中一下吧,就說娥子染了重病,國內無法醫治,要去港城治療,我還有岳母需要陪同治療。”楊承安說道。
“非走不可?”婁半城不甘心地問道。
“不是我非走不可,是娥子非走不可。”楊承安說道。
婁半城立即明白了楊承安的意思,楊承安屁事沒有,有事的是婁曉娥,確切地說是他們婁家。
只不過,婁半城始終不相信楊承安的判斷,不相信事態會這麼嚴重。
“給我一星期時間考慮考慮。”婁半城說道。
楊承安明白,自己一行人該走了。
當天晚上,婁半城喝了不少酒,醉暈過去。
“咱們走!”楊承安對著譚雅麗沉聲說道。
“港城有婁半城的大房在,去了港城你能護住我們娘倆?”譚雅麗緊緊地盯著楊了大家好的雙眼,沉聲問道。
“能!”楊承安說完,手一揮,一排箱子出現在譚雅麗的面前。
楊承安明白,在這種關鍵的時候,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唯有這種超凡手段才能堅定譚雅麗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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