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廠長極度嫉妒、極其不甘的眼神中,李懷德帶著楊承安首奔辦公室。
聶副廠長看著楊廠長微微扭曲的面孔,搖了搖頭,催促著楊廠長一起去辦公室。
楊廠長無奈,只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跟上李懷德和楊承安。
一個李懷德就令楊廠長頭疼無比,現在又回來了一個楊承安,即使楊廠長再不甘心,也得無奈地承認事實。
“呵,真氣派!”楊承安看著辦公室的佈置,不禁說道。
大大的辦公桌,舒適的座椅,沙發、茶几、檔案櫃等物應有盡有,辦公室還有一個內間,裡面有床、櫃子等簡單的生活用具。
“麻煩李哥以及各位領導了,我這次回來,沒有帶什麼好東西,李哥,讓人把我車裡的箱子搬來。”楊承安說道。
李懷德立即派人把楊承安車裡的箱子搬來,楊承安開啟箱子,箱子裡面是一個個精緻的盒子,盒子裡裝滿了上好的雪茄。
楊承安給了李懷德六盒雪茄,楊副廠長、聶副廠長等廠長級別的都是兩盒,其他的中下層領導就是一盒。
“嘿,好東西,這次大傢伙可是沾了承安的光啊,今天中午讓南易把拿手絕活展示出來,咱們給承安接風。”
“現在大家夥兒散了吧。”李懷德興奮地說道。
眾人聞言,只得離開。
“承安,這些年過的怎麼樣?”李懷德問道。
“挺好,當年娥子病重,我岳父安排我們去了港城……”楊承安真真假假地說了起來。
李懷德聽的很認真,時不時附和幾句,也時不時提一些不無大雅的問題。
李懷德是個聰明人,明白該說什麼,也明白不該說什麼。
“兄弟,這裡沒有外人,哥哥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這次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被清算了,大恩不言謝。”李懷德正色地說道。
“李哥,說這話就見外了,咱們自始至終是一條船上的,一榮俱榮,一殞俱殞啊。”楊承安笑道。
“兄弟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對了,哥哥我有件私事想問問你,純屬私事,嘿嘿嘿嘿……”
“你在港城肯定見過大羊馬吧,都說大羊馬糧庫豐盈……”李懷德抽著雪茄問了起來。
既然李懷德這麼誠心地問了,就衝李懷德這好學的態度,楊承安便耐心地給李懷德講了起來。
楊承安在港城的時候不是沒學過外語,按照東方的審美觀,那些教外語的只可遠觀,不可近戰。
近戰就會發現,她們毛孔粗大,皮膚粗糙,體毛旺盛,體味極重。
楊承安久經戰場後才發現,只有北歐以及凱爾特人血統的少女,在從小做好防曬護膚到位的前提下,才能保持皮膚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
楊承安把這些知識點,一一詳細地介紹給李懷德,這一開講,楊承安便足足講了近三個小時,李懷德聽的如痴如醉。
“李哥,學外語好啊,這外語得學,如果你想學,我給你找幾個十八歲左右的外語老師。”楊承安笑道。
一開始,李懷德沒有反應過來,片刻後,李懷德才反應過來。
“哈哈哈哈!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那就麻煩賢弟啦,我可就等待賢弟的好訊息了。”李懷德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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