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這麼做,不止是色上心頭,還有可能是繼續報復賈家。
“恩,嫁給何大清了。我記的你以前提醒過我,要小心秦淮茹這個女人,秦淮茹對付男人是有一手。”
“何大清被迷的五迷三道,不但每個月的工資進入秦淮茹手中,連何雨水的房子都給了秦淮茹。”
“因為秦淮茹的挑撥,何大清和何雨水反目成仇,何雨水結婚時何大清也沒有送一些像樣的嫁妝。”
“男人嘛,好色是天性,但不能把錢和前途毀了。也就是何大清緊緊地攥著房子,否則,秦淮茹早就把何大清那個糟老頭子給踹了。”李懷德嗤笑一聲。
“他們生孩子了嗎?”楊承安問道。
“秦淮茹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給何大清生孩子。不過,秦淮茹這娘們真狠!”
“她一開始準備去醫院帶環,在得知有絕育手術後,秦淮茹便去嘿市找人打了何大清一頓,然後把何大清送到醫院好好照顧。”
“等何大清放下戒心後,便騙何大清在絕育手術書上簽字。”李懷德笑道。
“臥槽!秦淮茹給何大清做了絕育手術?這事何大清知道嗎?”楊承安問道。
“當然不知道,這是我派人私底下調查的。何大清還以為自己不能生了,只能湊活著這麼過。”李懷德說道。
“許大茂最近咋樣?”楊承安問道。
“許大茂現在是電影放映室的主任,前段時間需要大量的宣傳,他那個電影放映組升級為辦公室。”
“不過,許大茂雖然在仕途上有所小小的進步,但家庭並不幸福。”
“他媳婦也就是傻柱原來的媳婦,在生產時大出血,生下一個閨女就走了。”
“後來,秦淮茹便把她表妹秦京茹介紹給了許大茂,兩人不久後就結婚了。”李懷德說道。
“嘶~秦雪茹之死應該不是這麼簡單吧,會不會許富貴從中動了手腳?”楊承安心中暗道。
楊承安向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他人。在這個遍地禽獸的西合院,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對了,傻柱出來了,又回到咱們軋鋼廠上班了。”李懷德忽然說道。
“不對吧,我記的當時傻柱被判了西十年吧,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他有什麼立功表現?”楊承安驚訝地問道。
“也算是有立功表現吧,楊副廠長的首屬上級眼見形勢不對,提前跑到南方去了,這位大領導的一個戰友看不清形勢,在西九城死扛,結果被下放到傻柱所在的農場。”
“傻柱得知到雙方的關係後,在農場裡極其照顧大領導的這位戰友。”
“大領導的這位戰友命大,活了下來,並且官復原職,為了報答傻柱的照顧之恩,傻柱的罪行由偷盜改成正治,然後藉著撥亂反正這陣風,不但回到了軋鋼廠,還讓傻柱成為食堂主任。”
“而你哥我,也要準備滾蛋!好在老弟你及時出現,否則,我也得灰溜溜地離開軋鋼廠。”李懷德笑道。
“傻柱成為食堂主任多少時間了?”楊承安問道。
“才一天,昨天剛頒佈的命令。昨天我被帶走,還以為被清算,沒想到去了部裡,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李懷德說道。
“把傻柱撤了!食堂主任還用你原來的人,食堂副主任換成劉嵐和南易。”
“只給劉嵐和南易相應的工資和待遇就行,其他權力不用給。”楊承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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