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明白,這裡面肯定有事。
“既然你們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搶劫他人財物,強佔房子十餘年,這件事情己經不是簡單的鄰里糾紛,而是刑事事件,那就由張所長您來處理吧。”王主任厲聲說道。
張所長首接一揮手,讓手下把棒梗給銬走了,並且當場給楊承安做了筆錄。
然後,張所長讓手下挨家挨戶,分開做筆錄,很快,派出所的人便還原出了事情的真相。
自從楊承安離開西九城後,秦淮茹便讓棒梗住進了楊承安家。
不是沒有人跟秦淮茹爭搶,只不過,由於當時秦淮茹抱上了李懷德的大腿,跟秦淮茹爭搶的人都會莫名其妙地被穿小鞋。
這些人反應過來後,立即躲的遠遠的,不再跟秦淮茹搶楊承安的房子,這就使得棒梗住進了楊承安家。
後來,何大清娶了秦淮茹,何大清是比傻柱還要混的老無賴,而且何大清還比較能打,西合院裡的禽獸們自然徹底熄滅了跟秦淮茹搶房子的念頭。
楊承安的房子最歸被秦淮茹家所佔。
“王主任,張所長,還得麻煩你們把我屋裡的傢俱之類的統統清除去,我準備換新傢俱。”
“以前我的那些傢俱讓棒梗原價賠償即可。”楊承安說道。
王主任點了點頭,立即安排人把屋裡的所有東西統統搬出去,並登記在冊。
“來人,去軋鋼廠一趟,把秦淮茹叫回來。”王主任沉聲說道。
王主任的手下立即前往軋鋼廠,半個多小時後,秦淮茹和王主任的手下匆匆回到了西合院。
“王主任,張所長,承安,這都是誤會!我們沒有強佔你的房子,我這是在幫你看房子。”
“這房子有人住跟沒人住是兩回事,沒人住的話,時間一長,房子就壞了。”
“我們真沒有壞心。”秦淮茹一臉真誠地說道,彷彿做了天了大的好事一般。
“秦淮茹,這麼多年了你是一點也沒變啊,顛倒黑白的本事還是這麼的爐火純青。“
“你有權狡辯,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現在,我懶得跟你廢話,咱們法庭見,有什麼事情你跟我律師談,我不接受任何私下裡的調解。”楊承安說完,扭頭就走。
反正家裡不能住了,正好讓人來給重新裝修。說是裝修,不如說是扒了重建。
“承安兄弟,你別走啊,咱們談談。”秦淮茹連忙攔住楊承安。
楊承安一把推開秦茹,揚長而去,跟禽獸進行過多的交談,會拉低自己的智商。
“唉,秦淮茹,你好自為之吧。”王主任說完轉身就走。
張所長做完了筆錄,採集完證據後也離開了。
秦淮茹瞬間傻眼了,秦淮茹突然發現,自從楊承安回來之後,自己以前無往不利的那一套瞬間失效了。
正當秦淮茹急的六神無主的時候,傻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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