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安功勞再大,也影響不到我啊。”大領導說道。
大領導知道的訊息是上面想讓他知道的,不想讓他知道的,他是一點也不知道。
楊廠長和傻柱沒有打探出原因,只得悶悶不樂地回軋鋼廠,兩人沒有了後臺,不能再像先前那樣肆無忌憚,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傻柱深吸一口氣,來到軋鋼廠楊廠長的辦公室,把棒梗的事情一說。
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事情的源頭就是棒梗強佔了楊承安的房子。
楊廠長本不想摻和這事,只不過,楊廠長轉念一想,大領導只是被調走,又不是死了,萬一哪天又調回來了呢。
傻柱跟大領導的關係一般,但是,傻柱畢竟照顧了大領導的戰友十餘年,不看僧面看佛面,楊廠長最終給保衛科打了一個電話。
保衛科的人接到楊廠長的電話後,第一時間不是去派出所接人,而是一個電話打給了李懷德。
李懷德首接嚴令保衛科不要插手此事。
棒梗被帶到派出所後,張所長本來按照正常的流程行事,沒想到上面首接來了電話,要求張所長把棒梗和筆錄等移交市局。
在市局的強力介入之下,不到一小時就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秦淮茹見楊承安一家都走了,以為楊承安不回來了,便強行搶佔了楊承安的房子,讓棒梗住。
當年棒梗還是個孩子,秦淮茹說這是他們家的房子,棒梗便信了,然後就住了進去。
這一住就是十餘年。
市局當即派人抓捕秦淮茹。
秦淮茹沒有等來棒梗被帶回軋鋼廠保衛科的訊息,卻等來了市局的銀鐲子。
“我是軋鋼廠的職工,這種事情應該由軋鋼廠保衛科處理。”
“閻解曠,你快去軋鋼廠找傻柱,傻柱會給你錢的。”秦淮茹一開始還以為來的人是派出所的人,不禁大聲喊道。
市局的人首接強行把秦淮茹抓進吉普車裡,然後揚長而去。
閻解曠立即跑去軋鋼廠找到傻柱。
“傻柱,你家出大事了!”閻解曠喘著粗氣大聲說道。
“出什麼事情了?”傻柱聞言一愣。
閻解曠沒有回答傻柱的話,做了一個數錢的手勢。
“苟日的王八蛋,你們閻家人也就這點出息了。”傻柱掏了五毛錢,不屑地扔給閻解曠。
閻解曠卻毫不在意地把錢接了過來,還一臉笑嘻嘻地說道。
“秦淮茹被公安抓走了。”閻解曠大聲說道。
“什麼?”傻柱傻眼了,本能地問道。
閻解曠便把先前發生的事情快速告訴了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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