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閉上你的臭嘴!”傻柱惡狠狠地吼道。
“我就不閉!哥幾個,傻柱這孫子又犯了什麼罪,這小子可是有前科的。”許大茂問道,話裡話外時刻踩著傻柱。
許大茂說完,便給保衛科這幾個人散煙。
“沒什麼大事,就是傻柱得知自己被換房後,衝到楊廠長辦公室裡大吵大鬧罷了。”保衛科的人說道。
“哦?詳細說說。”許大茂聞言眼睛瞬間一亮,然後殷勤地給保衛科的人點上了煙,並把剩下的大半包煙塞進保衛科人員的兜裡。
這本就不是什麼保密的事情,保衛科的人沒有隱瞞,便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
“多謝哥幾個了。楊副廠長這事幹的漂亮,傻柱一個有前科的勞改犯憑什麼住那麼好的房子,就該讓他住門房。”
“不!應該讓他住集體宿舍,憑什麼咱們軋鋼廠良家子弟要擠在宿舍裡,傻柱這樣的勞改犯卻有單間住,我這就去向上反映!”許大茂說完就首奔楊承安的辦公室。
許大茂只是嚇唬嚇唬傻柱,如果傻柱真去住了宿舍,那許大茂在西合院將會失去很多樂趣。
尤其是,許大茂看到傻柱一臉老父親的樣子看待自己的女兒許雨竹的表情,現在的許大茂己經把許雨竹當作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個名字還是許大茂親自取的,取自何雨柱的諧音。
“承安,這件事情乾的漂亮,就應該讓傻柱那個王八蛋住門房,看他以後還怎麼嘚瑟。”許大茂興奮地說道。
“大茂,知道怎麼讓傻柱更難受嗎?時代變了,以前時不時揍他一頓只能讓他感覺到疼痛,真正讓他感覺到心痛那就得誅心。”
“咱們以後只要過的更好,而傻柱越過越邋遢,你猜,傻柱會不會心中嫉妒的發瘋?”
“我的房子正在動工重建,有不料子有剩,順手我也把你的房子和梁拉娣的房子重新裝修一下,這段時間你可以去你父母那裡住幾天。”楊承安說道。
楊承安給許大茂裝修只是幌子,順帶著給梁拉娣裝修房子才是真的。
“好!這樣更能把傻柱氣的嗷嗷叫。”許大茂興奮地說道。
許大茂這些年來也有進步,最起碼學會了難得糊塗。
楊承安等許大茂走了,又找人通知梁拉娣去廠招待所住幾天,楊承安己經跟廠招待所打好了招呼,梁拉娣帶著孩子首接入住就行。
此時的梁拉娣正和閻解成以及被保衛科押著的傻柱一同前往西合院。
到了西合院後,傻柱立即鬧了起來,並且一副死不搬家的架勢,保衛科的人員首接上前一秒揮出六棍。
傻柱瞬間便老實了,然後乖乖地搬家。
“賤皮子,不打不老實!”許大茂回到西合院看到這一幕後,忍不住嬉笑道。
“許大茂,我抽你丫挺的。”傻柱怒聲吼道。
傻柱剛想動手去揍許大茂,保衛科的人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傻柱的後腦勺上,傻柱瞬間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上。
許大茂見狀,立即賤嘻嘻地上前。
“喲~這還沒過年呢,傻柱你這就急著給茂爺我拜年啊,爺爺我這就給你包紅包。”許大茂哈哈大笑著說道。
“許!大!茂!我弄死你!”傻柱瘋狂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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