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前幾天生存艱難之外,這幾年,隨著各個行業逐步放開束縛,閻埠貴的生意慢慢變好,生活很滋潤。
閻埠貴不急,急的是傻柱。
“對了,還有一條,你得把你的廚藝傳授給解曠,傻柱,你別急著瞪眼,你現在沒有媳婦沒有孩子,鬧不好以後就是個絕戶。”
“你真心真意對待解曠,等你老了,我讓解曠人你養老。”閻埠貴老神在在地說道。
傻柱簡首要被氣笑了。
“這閻埠貴是從頭到腳把自己算計了一遍,不但拿老子當長工使,還要教會他兒子,等他兒子出徒,閻埠貴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一腳踢走吧。”
“閻埠貴,你真是個算盤精,你的算盤珠子都崩到我臉上了。”傻柱冷聲說道。
“行了,咱們也別說誰算計誰,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傻柱,你得認清現實。”
“你如果不願意認清現實,還沉浸以往的輝煌之中,那你就回去吧,我寧可不掙這錢,也不會惹上你這個麻煩,請回吧。”閻埠貴老神在在地說道。
傻柱怒氣衝衝地回到自己家中,不由得破口大罵,聲音之大,幾乎整個西合院的人都聽到了。
“這傻柱太不是個東西了,他這是上門求咱們,求人辦事哪有不陪笑的,他倒好,還蹬鼻子上臉,活該他被罰去掃廁所。”
“這王八蛋還在罵,不行,我得罵回去。”三大媽怒聲說道。
“罵回去你也不怕丟身份,去街道辦報案,就說傻柱無緣無故罵人,看那樣還要打人。”
“讓街道辦的人來收拾他。”閻埠貴冷笑道。
“這……”三大媽不禁猶豫了。
“這有什麼可猶豫的,你以為還是以前啊,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時代變了,以前那一套行不通了。”閻埠貴說道
“那咱們不怕得罪傻柱?”三大媽問道。
“咱們己經徹底得罪傻柱了,解成跟傻柱換房,雖然這是軋鋼廠上面的人在懲罰傻柱,但是,以傻柱的德行,傻柱肯會把這筆賬記在咱們頭上。”
“既然己經得罪了,那還有什麼可怕的。”閻埠貴不屑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傻柱為什麼還來找你?”三大媽不解地問道。
“因為傻柱走投無路了,除了咱們,沒有人會帶傻柱掙錢。”
“趕緊去吧,我這麼做就是要給傻柱點顏色看看,省得以後幹活時他盡耍些小聰明。”閻埠貴說道。
三大媽聞言立即去了街道派,把一位姓高的幹事和一名姓劉的幹事帶到西合院。
此時,傻柱依然在自己的家中破口大罵。
“傻柱,你罵什麼罵?”三大媽喊了一句。
“我就罵!你們閻家全是王八蛋,一群孫子……”傻柱一聽三大媽敢反駁,立即來了勁,更加惡毒地咒罵著閻埠貴。
“傻柱,開門,街道辦的領導來了。”閻埠貴走出門來到三大媽身邊,不緊不慢地說道。
傻柱聞言一驚,立即開門,看到兩位街道辦的幹事後,傻柱瞬間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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