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隨意在賓客裡轉了一圈,便知道了誰是主家。
今天是場婚宴,主家姓劉,是閻埠貴以前所在學校的後勤主任,不但跟閻埠貴認識,以前還經常在閻埠貴這裡買花。
“劉主任,你怎麼找傻柱來給你做席啊。”許大茂找準機會,一把將劉主任拉到一邊,低聲說道。
“你是?”劉主任詫異地問道。
“我是軋鋼廠宣傳科的副科長,許大茂啊,我剛上完禮,路過廚房時瞅了一眼,發現做席的居然是傻柱,你是紅星小學的後勤主任,你應該聽說過傻柱啊。”許大茂極其小聲地說道。
“傻柱?似乎有所耳聞。”劉主任皺緊眉頭低語道。
“傻柱這人是勞改犯,被判了十多年,你們都是搞教育的,你怎麼能讓他掌勺。”
“雖然說咱們要給犯過錯的人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是,傻柱這人純屬屢教不改,更關鍵的是,他現在的工作是在軋鋼廠掃廁所。”
“如果讓參加宴席的人知道,今天這頓飯是一個掃廁所的勞改犯做的,後果不堪設想啊。”
“你不信的話找個嘴嚴的知己的人去軋鋼廠保衛科打聽一下。”許大茂一臉著急地說道。
劉主任瞬間慌神了,如果傻柱真是這樣的人,那今天這場宴席對劉主任來說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劉超,過來!”劉主任一把拉過自己的侄子,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劉超的臉色瞬間變的煞白無比。
“我這就去!”劉超說完,立即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劉超臉色極其難看地跑了回來,對著劉主任點了點頭。
“那這可怎麼辦啊?現找廚師去哪裡找啊?這個該死的閻埠貴,我他麻的居然信了他的話。”劉主任怒聲嘶吼道。
“劉主任,如果你信的過我,我現在就去找人,我要找的人是我們軋鋼廠的大廚南易,人家可是御廚的傳人。”
“不信的話你讓讓劉超去保衛科問一下就知道了。”許大茂說道。
“不用!許科長,今天就麻煩你了,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什麼事情您儘管說。”劉主任急聲說道。
“那好,劉超,你騎腳踏車跟我走一趟,咱們去接南易,我再找個人給南易打下手。”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說完當即和劉超一起去了南易家找到南易。
“南主任,江湖救急!”許大茂立即把事情說了一遍。
南易一眼便看出許大茂的目的根本不是江湖救急,而是搞破壞不讓傻柱接到活。
只不過,軋鋼廠的人都知道許大茂跟楊承安關係密切,而楊承安不但手握大權,還跟李懷德關係匪淺。
南易不想得罪許大茂,只得應允。
“許科長,這事我可以幫忙,不過,得等傻柱離開後我才能進去。”南易說道。
“放心,沒問題!超子,你帶南主任去你們家,我去找劉嵐,讓劉嵐給南主任打下手。”許大茂說道。
“好嘞,許科長,今天這事真是多虧你了,要不然,我們劉家就成為笑話啦。”劉超連忙說道。
劉超騎著腳踏車馱著南易首奔家裡而去,許大茂則是去了劉嵐家,把劉嵐叫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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