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皇太子,逆天改命》第3250章 北京的官員如此(1)

作者:酸酸的橙子·11天前

第3250章

北京的官員如此,南京那些勳貴與文官的表現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建奴大軍南下之時,坐擁南都、手握數十萬兵馬的南明小朝廷,幾乎沒做什麼像樣的抵抗便土崩瓦解。大批文官勳貴爭相投降,更是鬧出了“頭皮癢”“水太涼”之類的千古笑談,將明末士大夫的虛偽與懦弱展現得淋漓盡致。

可以說,明末的朝廷官員之中,充斥著太多的投機分子。他們眼中只有自己的身家性命與榮華富貴,毫無家國情懷與道德底線,其道德淪喪的程度令人驚愕。也正是從明末開始,華夏文人士大夫群體中逐漸喪失骨氣與氣節的趨勢開始顯現,之後愈演愈烈,最終演變到清末與民國時期,投降主義、失敗主義一度盛行於世。

當然,黑暗之中也總有星火。明末同樣不乏忠於大明、忠於華夏的武將與文官,他們用生命踐行了氣節二字。江陰抗清三公閻應元、陳明遇、馮厚敦,帶領江陰百姓困守孤城八十一天,擊殺數萬清軍,城破之日全員殉國,無一人投降;嶺南三忠陳子壯、陳邦彥、張家玉,在華南地區舉兵抗清,先後赴難;還有李邦華、黃道周、史可法等文臣,或城破殉國,或被俘就義,寧死不屈。甚至民間還有“海盜守國門,流寇保江山”的說法——昔日被視作海寇的鄭成功集團堅持抗清數十年,曾經的農民起義軍餘部也成了南明後期抗清的主力,反倒是那些世代受朝廷俸祿的官員,投降得比誰都快。

正是因為深知這段歷史的痛與憾,朱慈烺從穿越之初、組建護國軍開始,就給麾下所有將士定下了一條鐵律:無論是什麼人,無論是什麼身份,只要敢做建奴的走狗,敢背叛家國、殘害同胞,大明軍隊一律絕不姑息,盡數誅滅,絕不接受任何漢奸的投降。

視線回到薊鎮戰場,在薊遼總督孫傳庭的統一指揮之下,明軍全線出擊,先是以火攻破了漢軍營地,隨後主力猛攻多鐸的鑲白旗主營。八旗兵雖然悍勇,卻架不住明軍兵力佔優、火器犀利,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陣腳大亂。一場激戰下來,多鐸的鑲白旗被打得落花流水,兵馬折損大半,營盤盡失。多鐸見大勢已去,再打下去恐怕要全軍覆沒,只能帶著為數不多的親衛與殘兵,趁著夜色狼狽逃竄,連大營裡的糧草、輜重、器械都來不及帶走。明軍大獲全勝,不僅守住了薊鎮防線,還重創了鑲白旗主力,打出了明軍的威風。

幾乎就在多鐸率殘部落荒而逃的同一時刻,宣大前線的洪山口長城之上,另一番局面正在悄然展開。

朱慈烺在宣大總督盧象升、總兵楊國柱、猛將曹變蛟等一眾將領的簇擁之下,踏著城磚臺階,一步步登上了洪山口關隘的最高處。冬日的北風格外凜冽,刮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城牆上的積雪被風吹得捲起陣陣雪霧,眾人身上的披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甲冑邊緣凝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朱慈烺身著一件玄色披風,內裡是輕便的勁裝,身姿挺拔地站在敵臺之上,手裡舉著一具望遠鏡,朝著關外的方向仔細觀察。鏡頭緩緩移動,建奴正白旗的軍營便清晰地出現在視野之中。只見數里之外的河谷地帶,營帳連綿成片,各色旗幟在風中飄揚,營寨外圍挖了壕溝、設了拒馬,巡邏的騎兵沿著營寨外圍來回遊走,炊煙從一座座營帳上方緩緩升起,整體佈局嚴整有序,看得出來多爾袞治軍確實有幾分章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