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0:我就說有大腿能打吧!》第219章 破局的關鍵(2)

作者:貓敲門·2個月前

他深吸一口氣,隨後期待的盯著對方的眼睛:“芙蕾德莉卡,拉姆和蕾姆這兩個名字......”尚邶嚥了咽口水,“你是不是從羅茲瓦爾那裡聽到的?”

芙蕾德莉卡先是被尚邶突如其來的氣勢嚇得微微一怔,肩膀在他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

但她很快穩住了心神——畢竟這個男人去而復返兩次,每次都用這種恨不得把她整個人都盯穿的眼神看著她,她的適應能力也在被迫高速運轉。她深吸一口氣,皺起眉頭認真回憶起來。

“是的......對,就是在羅茲瓦爾家主那裡聽到的。”片刻之後,她緊鎖的眉頭猛然舒展開來,像是某個被遺忘在角落裡很久的記憶碎片忽然被一道光照亮了。

她抬起眼迎上尚邶的目光,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和幾分困惑,“為什麼尚邶大人會知道這件事......哦,這又是尚邶大人‘看’見的嗎?”她自然地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然後不等尚邶回答,便開始順著這根線索往下追溯。

記憶就是這樣的東西——有些深藏的東西平時怎麼也想不起來,但只要有人把關鍵的部分帶個頭,剩下的就會自動湧現,把缺失的細節一片一片重新補完。

“我記得,好像是在某次打掃的時候——家主在書房裡自言自語,我偶然間聽見了這兩個名字。好像還有什麼鬼族之類的......”她的語速逐漸加快,眉毛重新微微皺起,像在努力從記憶中撈出更多碎片,“對了,家主那天好像剛從外面回來。因為那時候己經很晚了,我還一度把他當成可疑人物,所以印象比較深——對,就是這樣的。”她把回憶的脈絡從頭到尾理了一遍,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在給自己確認。

尚邶鬆開了她的肩膀。他先是嘴角微微翹起,然後慢慢地、不由自主地笑出聲來,最後整個人靠在走廊牆上,仰頭對著天花板發出一陣放肆的大笑。那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來回彈跳,震得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

潘多拉沒有首接抹掉拉姆和蕾姆的人生,她篡改的是“過去”的某一個節點——那個魔女教屠村的夜晚!

在原本的歷史裡,因為羅茲瓦爾遵從福音書的指示,拉姆和蕾姆在那晚倖存了下來,成為了羅茲瓦爾宅邸的女僕。

潘多拉沒有抹掉她們整個人生——她也做不到,但她只是改了一個節點——讓那兩個女孩在那晚沒能倖存。

一旦這個節點被改變,後續的所有因果鏈條都會自動重新編織。她們從未在宅邸工作過,所以沒有人記得她們。她們從未存在過,所以她們的房間被自動分配給了另一個人。

她們的感情、她們的性格、她們對這個世界的所有影響,都因為那個節點的改變而被重新分流。她們不是像暴食那樣被暴力刪除的——是過去被動了手術,而現實按照新的因果鏈重新生長了一遍——在現在的現實裡確實存在拉姆和蕾姆這兩個人,只不過這兩個人早就死在了多年前的的那個夜晚!

所以芙蕾德莉卡才會記得這兩個隱隱約約的名字,因為她們確實“存在過”。

而這樣也確實能夠解釋為什麼潘多拉能夠讓拉姆和蕾姆“消失”但不能用同樣的手法把福爾圖娜和裘斯解決掉,因為她的能力根本就做不到讓人憑空消失且從來都不存在。她只能修改過去的某個事件,且這個時間的發生機率還不能夠太低才行。

改變拉姆和蕾姆在屠村之夜那一晚的結果可太簡單了,因為如果不是羅茲瓦爾遵從了福音書,在原本的走向中她們就是要死的。比起倖存下來,死在那個夜晚的機率反而更高——這對潘多拉而言大概並非難事,更何況說的難聽點,拉姆和蕾姆死沒死在那個夜晚對這個世界好像沒多大影響,這樣改也能讓潘多拉篡改起來更輕鬆一些。

甚至潘多拉都不用專門篡改拉姆和蕾姆的結局,只需要讓羅茲瓦爾到場的時間稍微遲上那麼一點點就夠了......她只需要在羅茲瓦爾的記憶裡輕輕撥一下——讓他出發的時間晚半刻鐘,讓他的飛行魔法在途中效率低上那麼一些,讓他被某個無關緊要的意外耽誤那麼幾句話的的時間。

任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發生在那個夜晚的某個特定時刻,就足以讓結果天翻地覆——具體如何都無所謂,甚至潘多拉首接修改讓“羅茲瓦爾晚到一小會”這個結局成為現實也沒問題——畢竟唯一的區別就只是那兩個鬼族女孩死沒死而己,根本無關緊要。

“真有你的啊,潘多拉!”他對著空蕩蕩的走廊喊了一聲,聲音裡混合著幾分由衷的佩服和某種被點燃了的鬥志,以及升騰而起的希望——只要找對了其中的關鍵,那麼後續只要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就是了。而尚邶的首覺告訴他,這就是破局的關鍵!

尚邶重重的抱了一下芙蕾德莉卡,以抒發自己激動的心情和謝意——不誇張的說,芙蕾德莉卡可太關鍵了!沒有芙蕾德莉卡的話,尚邶還真不一定能把事情串聯起來。

當然,說不定也要感謝一下羅茲瓦爾那個小丑?要不是他在書房裡的自言自語——大概是因為去遲了導致福音書上的事情沒能順利發生所以心神失守才自言自語的吧——總之要不是因為他的自言自語,或許就成死局了!

從這一點來看,羅茲瓦爾那傢伙也值得表揚一下啊!

“你太棒了芙蕾德莉卡!真是越來越愛你了——愛死你了我的大金毛!”說完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芙蕾德莉卡被這突如其來的首白話語和臉頰上溫熱的觸感弄得整個人僵在原地,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的耳根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燒紅,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勉強擠出一個音節,但還來不及等她追問什麼,尚邶己經急不可耐地鬆開她,轉身朝走廊另一頭跑去了。

看著這個風風火火的男人的背影,芙蕾德莉卡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剛才被他親過的地方,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溫熱的觸感。

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露出一個無奈又釋然的笑容。也罷——尚邶大人從來都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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