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旮旯給木來比喻的話,主角的行動邏輯會受到最高好感度角色的影響。原先最高好感度角色是愛蜜莉雅,所以昴會圍繞愛蜜莉雅做出各種行動。
但現在好感度最高的角色是尚邶,這也就導致他沒有主動去刷其他角色的好感劇情了。
簡單來說,女主這邊的好感沒刷起來但兄弟那邊的好感過高,結果就是錯過愛情線走上友情線了。
不過雖然好理解,但尚邶沒心思去琢磨這些事,觀念和思想當然也就沒轉變過來,這才會覺得難以理解。
“對對對,順手。”萊月昴促狹的肘了肘尚邶,那表情明顯就是不信。
“說起來,羅茲瓦爾不知道在哪裡呢。”愛蜜莉雅微微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明天就是傳喚的日子了,支援人必須在場才行。他說要出去一趟,到現在都沒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
“那傢伙啊,我已經和他見過了,他明天之前肯定能趕過來所以不用擔心。”尚邶說起謊來眼睛都沒眨一下。
嚴格來說他也不能算說謊,他確實是見過羅茲瓦爾了,只是沒說是在什麼情況下見到的而已。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當尚邶打著哈欠從房間裡晃出來的時候,羅茲瓦爾已經站在別館的門廳裡了。
依舊是那身華麗的宮廷禮服,小丑妝容畫得一絲不苟,異色的瞳孔在晨光下閃著捉摸不透的光。他正用那種唱歌般的拖腔跟愛蜜莉雅說著什麼,舉手投足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優雅做派,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任何區別。
但尚邶注意到,他端茶杯的手在杯沿上停了一瞬——那是因為手指還在發顫,不得不用另一隻手托住杯底。
他站立的姿態也比平時多了一個支點——後背微微靠著門框,把身體的重量悄悄卸了一部分在門框上。
最細微的是他的呼吸,每次笑起來的時候,在笑聲結束後的那個吸氣都格外深,像是在把什麼東西從喉嚨裡壓回去。疼得齜牙咧嘴大概不至於——疼得不行但不想讓任何人看出來,差不多就是他現在這樣了。
可以啊,雖然他收手了,但羅茲瓦爾這肉也挺厚的啊。
尚邶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了一瞬。羅茲瓦爾的嘴角依舊是那抹浮誇的弧度,但瞳孔深處的笑意微微收斂了半分。尚邶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聳了聳肩。
“別站著,坐著等。”他說,“你要是明天站不穩,還得別人幫你解釋。”
羅茲瓦爾端著茶杯,用那種唱歌般的調子回了一句“顧問先生真是體貼入微呢”,然後不著痕跡地把重心換到了另一條腿上。兩個人心照不宣。
出發前,昴靠在門廳的柱子上,看著眾人忙碌準備的樣子,打了個哈欠。
“那我就在別館等你們回來好了,反正王選什麼的跟我又沒什麼關係——我就一個打雜的,去了也幫不上忙。正好趁你們不在補個覺,這幾天都沒怎麼睡好。”
“你不去?”尚邶扛著魔杖從走廊裡出來,用一種極其不滿的眼神看著他,“你不去還看個什麼勁。”
“看什麼?什麼看什麼?”昴一臉茫然。
“好戲。”尚邶拽住昴的後領就往外走,力道大得昴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今天王城裡會很熱鬧。你不去的話,我豈不是白來了。”
“什麼叫你白來了——等等等等我自己會走——你到底想讓我看什麼好戲——”昴被拽得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後,一邊掙扎一邊回頭朝愛蜜莉雅投去求救的目光。愛蜜莉雅只是微笑著歪了歪頭,沒有任何要幫忙的意思。
看什麼好戲?那當然是看你的好戲啊,桀桀桀......
尚邶在心中發出了魂殿長老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