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伏黑惠躺上醫務室的床，最後看了一眼睡在隔壁床的津美紀，閉上了沉重的眼皮。
不一會，他的呼吸變得均勻了起來。
真白轉身對虎杖招了一下手，虎杖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手裡還攥著那件換下來的灰色衛衣。
“悠仁你也去休息，接下來不會有太多機會給你們睡覺了，珍惜現在的時間吧。”
虎杖張了張嘴又閉上，把衛衣搭在肩上往宿舍方向走了幾步。
然後他回頭看了真白一眼：“真白姐你不睡？”
“我還有事，忙得很。”
“你也是幾夜沒睡了，從澀谷打到現在，你的咒力消耗比我大多了。”
真白伸手在虎杖的背上上拍了一下，力道很大，拍得他往前踉蹌幾步。
“少管我，去睡你的。”
虎杖摸了摸後腦勺，沒敢頂嘴，嘀嘀咕咕地往宿舍樓的方向走了。
真白看著他們走遠，一個人站在走廊裡。
高專的走廊在清晨十分安靜，只有醫務室裡硝子泡咖啡的聲音傳來。
真白放空著自己，儘量減緩著精神上的疲憊感。
五條悟被封印了，現在高層她就是最高話事人，要統籌一切能用的資源。
她不想任何人死在接下來的戰鬥裡，能救下來的她都要盡力去救。
五條悟不在，她得扛起責任來。
“嘖。”
真白砸了咂嘴，“五條悟你小子倒是能舒舒服服休息了，現在擔子都在我身上咯。”
她搖了搖頭，長長撥出一口氣，重振精神，轉身往會議室走。
現在高層的會議室在高專主樓三層，門是厚重的木門，推開的時候發出沉悶的聲響。
真白推門進入，掃視著房間內。
長桌兩側己經坐滿了人，視線全都放在了她身上。
樂巖寺嘉伸在最遠的位置閉著眼睛，手杖靠在椅子扶手上。
幾名最近當選的高層議員坐在他旁邊，面前擺著平板電腦和紙質報告。
夜蛾正道站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了的咖啡。
真白早就換了乾淨的制服，銀白色頭髮束成高馬尾，腦後的羽翅也重新長了回來，遮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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