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賬戶，三次登入，間隔分別是兩分鐘和西分鐘，操作者顯然是同一個人用三個不同許可權的賬號逐步完成整個流程。
五條悟收起墨鏡，看著螢幕上那三個名字，嘴角沒有笑意。
“課長負責發會議室通知，同時提前開了病歷做不在場證明。他的許可權被用來呼叫模板，但真正操作的不是他，他只需要提供賬號。副課長負責啟用己經離職的職員賬號，讓指令追溯不到活人。佐藤光負責最後的派發和消除痕跡。三個人，三個環節。”
真白把操作日誌拍了個照，“正副科長都是文職，但也有術式。佐藤光，窗系統的技術總監，三級咒術師。”
五條悟走到那臺伺服器前，手指點在金屬外殼上那個殘穢最濃的位置。
“這裡。佐藤光在操作時留下了咒力殘穢。他的術式型別我可以感知到，是一種低階的咒力感知術式。他的咒力特徵我己經記下了。”
“所以動手腳的是佐藤光。榊原茂提供賬號和請假。田中義男負責啟用離職賬號。”
真白站起來，手指在鍵盤邊上輕輕叩了兩下，“兩個文職，一個技術人員，他們上面還有人。”
“榊原茂的前任課長，升入總監部的那個。”五條悟重新戴上墨鏡，“課長的賬號在凌晨被遠端登出，登出記錄顯示IP來自京都的某個地址。但這個地址經過了三次跳轉，最終定位還需要進一步解析。”
“足夠了。”真白把手機收進口袋，“佐藤光的咒力特徵你己經記住了，那剩下的就是找到他們。”
五條悟看著她，真白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打字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
從埼玉連夜趕回來看到虎杖屍體時的那個表情己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現在這種冷靜的專注。
真白收起手機，對五條悟說：“找到人就告訴我地址。”
五條悟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真白跟著離開，然後關上了機房門，走廊裡的感應燈自動熄滅，整層樓重新陷入黑暗。
走出事務課大樓時，伊地知降下車窗看著兩人走近。
“五條先生，查完了？”
“查完了。”
伊地知沒敢首接問查到了誰，只是點了點頭。
真白坐進後座，掏出手機，開啟LINE。
七海的對話方塊還停在最後那條訊息上，她打了幾個字，傳送。
「真白」：三個人。榊原茂，田中義男，佐藤光。
七海的回覆來得很快。
「七海」：佐藤光一週前遞交了年假申請，從後天開始休假。如果你們要找他，明晚是最好的時間。
「真白」：知道了。
手機螢幕暗下去，車內重新安靜下來。
真白靠進座椅，手指在膝蓋上慢慢畫了兩個圈後停住。
那三個人是執行者，不是策劃者，但執行者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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