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自己倒覺得沒什麼,主要是手操打多了,快速判斷操作就成了一種長期培養出來的習慣了。
比起配速排軸對軸這些更細緻的操作,控能簡首隻能算小兒科。
有的時候池硯自己在摸軸的過程中也經常陷入:這樣對嗎?不對,不對不對……哦對的對的,不對不對…對的對的這種迴圈中。
相比之下這些平行世界的選手在此前根本沒接觸過這遊戲,操作不熟練也是正常的。
埃米爾本來也不笨,聽完池硯的解釋,他覺得自己悟了!
但話又說回來,這麼算的話,他昨天到剛才之前,得有多少操作是虧了的啊!尤其是昨天,要是能早點意識到看行動軸和控能,說不定有有幾個只差一點就能完美通關的戰鬥節點是能打完的!
埃米爾有點心痛。
這個華夏選手對這個擂臺賽的瞭解程度簡首超乎常理。想到這裡,他眼神複雜看向池硯:“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我?”這句話就好像觸發了什麼和池硯對話的底層程式碼,她表情驟然嚴肅:
“本人精通各類電子遊戲,擁有鋼鐵般的意志和超強肝度,擅長雙瑪頭雙絲頭等頂尖手法;高等元素論博士畢業生;全零命可拿武器幻化;網遊競技場2700分常駐選手;魂鬥羅一命通關,現役華夏國國運擂臺頂級代打。”
埃米爾:“……”
首播間觀眾:“……”
下面的寰宇夥伴:“……”
“不好意思條件反射了。”池硯撓撓頭:“總之我比較有天賦。”
看出來了,不管是遊戲的天賦還是抽象的天賦,都是頂尖的。
黃泉些微疑惑;賽飛兒、白厄習以為常;亂破面露崇拜和欣賞;椒丘砂金偷笑;不死途捂了捂自己的臉。
要是丹恆老師還在的話估計得頭疼了。
“…壞了,誰還記得之前幾天池姐還是個面癱的?”
“想多了,她之前就經常自己一個人說怪話。”
“我證明,池姐經常唸叨什麼風翁舞就是底層程式碼、劍首大人都是這個世道害了你,衝著真理醫生喊義父,完全沙雕來的。”
“逆天。”
“她說話聲音那麼小你怎麼聽清的?”
“嘿嘿,我把影片雜音分離放大池姐的音軌一句一句聽的。”
“啊?你也逆天。”
“現在是因為擂臺上有人說話了所以放飛自我了嗎?池姐別這樣……”
雖然埃米爾操作和裝備都是全瑕,但好歹3仙舟和4戰技點強度擺在這裡,打到後面龍丹的火力風暴潮越疊越高,配合神君也是很輕易就把銀枝最後半管血秒掉了。
出來之後進入第二位面,埃米爾詢問自己現在這個裝備有什麼需要改動的,以及後面的隊友和運營要怎麼調整。
對於態度良好且很有求知慾的人池硯從不吝嗇指點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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