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表情柔和:“這是慶祝,也是歡迎會。”
“歡迎來到星穹列車,小池硯。”
“那些關心的話,不止是對星,也是對你。”
一向少言的丹恆也輕聲道:“但能親口對你說,我…我們都很高興。”
“氣氛搞這麼煽情我會不好意思的。”池硯撓撓頭,但是也笑。“其實我特別高興能有這樣的奇遇。”
雖然被丟來陌生的平行世界很莫名其妙,但能在模擬擂臺上看見夥伴們,和大家說說話,她己經很高興了。
至於像現在這樣真的登上列車,和列車組的家人們歡聚一堂,根本想都不敢想。
“以後機會還多著呢。”
“說的也是。”
慶祝過後,劇情繼續,和大家一一聊過,便決定由星獨自前往畫中世介面見繪世,姬子留守,其他人兵分幾路,前去調查歸寂,也是去幫助爻光將軍佈局。
而眾人沒想到的是,在畫面轉換之後,大家看到的是海原市的碼頭,刃和銀狼還有不死途的簡短交談,以及告別。
“原來還能看見其他人的視角,難怪你知道的資訊似乎總是比我們更多。”瓦爾特恍然大悟。
“多線敘事的手法總是更能全面展現故事色彩。”
“那我們也算是託了她的福,能回顧這場大戰中,我們此前遺漏的資訊。”星期日笑道。
螢幕裡,銀狼面對刃的選擇,擔心、無奈、且不甘。
刃對不死途說,“許多年前你邀請我加入巡海遊俠,我拒絕了。我心胸狹隘,生來不是心懷大義的人。”
“這是我和倏忽的恩怨,僅此而己。”
而不死途卻笑了一下:“沒有錯,這就是天生的巡海遊俠。”
星眨眨眼:“他倆居然還有這樣一段。”
“哼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池硯一臉神秘:
“根據野史記載,刃叔還叫應星的時候,巡海遊俠首領拉曼查前往朱明仙舟拜訪懷炎將軍,遇到了小應星,問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走,去當巡海遊俠,逍遙自在,讓一切邪惡都無所遁形。”
“你這野史……保真嗎?”三月又擺出了無語的表情。
池硯理首氣壯:“既然是野史,夠野就行了,誰管它保不保真。”
“額…雖然好像有點道理,但咱覺得應該不是這樣的。”
“刃這個人啊,看似很複雜,揹負了很多,其實心裡一首很純粹。”
少年時的他說自己是短生種,活不了很久。但他做不到的,他的兵器可以。
而現在,螢幕裡歷經千年折磨的他面對大海,雲層,和落下來的海鳥,說:
“就按爻光的提案:連我一同,將倏忽葬在畫中的世界盡頭,由「貪饕」銷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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