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樾眸光軟了下來,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輕手輕腳地起身下床。
衝了個澡,換上運動服,他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拳。冷冽的晨風吹散了身體裡最後一絲燥意,讓他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晨練結束,剛走進客廳,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這麼早?
顧庭樾走過去,接起電話。
“喂?”
“庭……庭樾?”電話那頭,是楊翠雲壓得極低又焦灼的聲音,“我、我沒打擾到你們吧?”
“有事直說。”顧庭樾聲音平穩。
“那個……就是……長菁她昨晚回來了!”楊翠雲語速飛快地把昨晚的情況說了一遍,“陸遠同志說學校宿舍關門了,就把她送回來了。現在還在屋裡睡著呢,我沒敢吵醒她,也沒敢吵醒你們……月寧她知道了嗎?這可怎麼辦啊?”
顧庭樾握著電話聽筒的手,微微一頓。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眸底,卻清晰地劃過了一絲極淡的、看好戲似的古怪神色。
他昨天還和月寧保證,陸遠會把長菁姐送回學校,結果現在倒是回到小院去了,等小女人醒了,知道這件事,怕是以後都不會讓他這麼放縱了。
“知道了。”
他言簡意賅地掛了電話,轉身就朝臥室走去。
他得想辦法補救,要不然以後他的幸福生活就要打折扣了。
得趕緊把那個睡得像小豬一樣的女人叫起來,送回去。
臥室內,程月寧睡得正香,還做著夢。
夢裡,她好像又回到了昨晚,被那個不知疲倦的男人翻來覆去地折騰。
她正想跑,那道熟悉又霸道的氣息就再次籠罩了過來。
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上她的腰,將她往一個滾燙的懷抱裡帶。
“唔……不要了……”
程月寧在夢裡哼唧著,嘴上抗議,身體卻誠實得很。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熟門熟路地纏上男人的脖子,小臉在他頸窩裡蹭了蹭,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顧庭樾……我好累……你讓我再睡會兒……”
顧庭樾:“……”
他本來只是想抱抱她,叫她起床。
這小妖精……
男人身體一僵,喉結重重地滾了滾,眸色瞬間暗沉如夜。
。引一著帶,啞沙而沉低音嗓,的蹭了蹭尖鼻用,頭下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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