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同志懷的,就是我的孩子。”宋時律堅定地說道。
“你胡說!”宋母根本不信,“她懷孕的時候,根本不在這,她的孩子就是別人的!”
蘇若蘭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嘴唇哆嗦著,連話都說不出來。
宋時律看著著急,肩膀一甩,把她的手甩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回來會和你細說!”
他走了,宋母卻被他一甩碰倒,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哎喲,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兒子娶了媳婦忘記了娘喲。”
宋時律把蘇若蘭送進醫院。
經過救治,蘇若蘭的孩子保住了,但因為受了傷,她得住院臥床保胎才行。
如果程月寧在,她會感嘆,宋繼梁的命還真是大啊。
宋時律等蘇若蘭睡著了,才抽空回趁家。
他一進家門,就看到宋母在嗚嗚地哭。
面對這樣的宋母,他一個頭兩個大。以前有月寧在,他根本不用操心這些事。
宋母看到他,哭的更大聲了,“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誰啊!嗚嗚嗚……”
宋時律疲憊地閉了閉眼,“媽,蘇同志懷的孩子是梁團的。我也在那次任務中受了重傷,以後……以後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前世,宋時律為了維護蘇若蘭,也是用類似的藉口,騙程月寧。而程月寧為了他的面子,對外說的是她的身體有問題,不能生育。
宋母對不能生的程月寧百般嫌棄。宋時律只對宋母說,程月寧的哥哥程安陽救過他的命,他不能拋棄程月寧,所以即便程月寧不能生,他也會守著她一輩子。
這話說多了,就連他自已都信了,以為他自已有多深情。
而這一世,沒有了程月寧給他做擋箭牌,他將這個“不能生育”的帽子,扣在了自己頭上。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宋母的頭頂。
她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
他不能生了?
他那麼大一個官兒呢,不能生,以後豈不是讓外人佔了去?
不行!她不允許!
“那我也不同意,你養一個外人!”
宋時律平靜地看著她,“這個孩子,我必須養,因為梁團救了我的命。”
宋母強勢道:“我不同意!”
宋時律只看著她,態度強硬,沒有一絲迴轉的餘地。
宋母知道他的脾氣,於是,軟了語氣,說出了自已真正的目的。
“反正,你的一切,不能便宜外人!既然要養,你必須把你二弟家的那兩個小子接過來,好好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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