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不喜歡她,無論她怎麼親近討好,寶寶都不肯和她親近。
如果寶寶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的話,她還可以接受。
但寶寶對程月寧,明顯的不一樣,特別親近,這讓她感覺非常不舒服!
她咬著嘴唇,眼睛更紅了。
另外一個研究員也跟著說。
“說起來,程月寧也挺有意思,好像確實只是個初中畢業生,她是怎麼進咱們的研究所的?”
“聽說,她能進入這裡,真是全靠沈副所長。”
有一個人不太贊同,“可沈工說,光刻機的核心技術方案,是程月寧提供的。”
這番話一齣,空氣中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隨即是更深的困惑,“她一個初中生……這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技術呢?”
另一個聲音帶著明顯的懷疑,“沈工護著她,說出來的話你也信啊?那種被國嚴密封鎖的技術,她怎麼提供?夢到了方法然後抄下來的嗎?”
眾人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紛紛笑起來。
一個只有初中文憑的年輕女子,如何能掌握如此尖端的科技?
肯定是沈工給她,以她的名義上交的唄。
至於沈工為什麼這麼做,肯定是想幫著程月寧在這裡站穩腳跟。
所有人都看向白嵐,白嵐對沈鶴之的心思,除了沈工本人之外,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現在沈工這麼護著別人,她一定很難過。
白嵐用力地擦一下眼睛,對所有人出一個堅強的微笑。
“我沒事,我看他們兩個就應該是純潔的同事關係,沈工心裡只有寶寶和研究,容不下別人,咱們別多想了。”
白嵐故作灑脫地說完,站起來,對眾人揮揮手,“咱們明年再見。”
新年將近,鎮上比往日都要熱鬧一些,雖然不如後世開放後的熱鬧,卻也是一片喧囂熱鬧的景象。
車子在街道前開過,寶寶的小臉蛋幾乎是貼在了冰涼的車窗玻璃上。
她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興奮地左看右看。
程月寧把她抱下來,她的小臉早就被玻璃冰得紅通通的。
“哎喲,看看你,這小臉冰的,涼不涼呀?”
寶寶也不覺得難受,反而咯咯地一陣笑,“不涼!”
李建軍將車穩穩地停靠在供銷社的門前。
供銷社門裡擠滿了人,那門口攢動的人頭,黑壓壓一片,門都關不上了,都是來置辦年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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