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擦著嘴角溢位的鮮血,笑出了聲。
只是笑著笑著,眼淚卻順著眼眶滑落。
“既然如此,那訂婚宴就按照姐姐的喜好辦吧。”
我平靜的話語。
讓哥哥眼角滿是笑意,施捨般誇了我句懂事。
可一旁的顧星堯卻有些焦躁。
他伸手將我擁在了懷裡,手指在我的髮間摩挲。
“晚檸,這只是對你姐姐的補償,我心裡只有你一個。”
他又在騙我。
“我記得你小時候過家家,只要姐姐做你的老婆。”
“而我把所有的玩具零食都拿來賄賂你,你卻說我不配。”
顧星堯抱著我的手用力的縮緊。
他焦急的想要和我解釋,可我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說,當初要是死的人是我......”
話還未說完,就被顧星堯不悅打斷。
“若你出事,我就守著你一輩子。”
我看著他認真的模樣。
心裡卻沒有半分的感動。
只是說自己累了,想回家。
顧星堯忙不迭的應下,只是在我回房間後,急匆匆的回了房間。
我輕聲走到他的門口。
正巧聽見他問大師,有沒有辦法讓姐姐提前出來,參加儀式。
“可以,但是身體原來的魂魄,要承受鑽心蝕骨的痛。”
顧星堯陰沉的臉色,透著糾結。
可他還是。
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