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
李富貴趕緊說，“王老闆要是覺得賬期長，咱們可以再商量。兩個月，兩個月怎麼樣？”
王笑野還是沒說話。
李富貴的額頭上開始冒汗了。
他想起外面那些傳聞。
說這個王笑野，年紀不大，但心狠手辣，要錢不要命。
錢大有那麼橫的一個人，都被他弄進去了。
“王老闆。”
李富貴幹澀道，“您給個話。這生意，到底怎麼做？”
王笑野這才開口。
“李老闆，老規矩是錢大有的規矩，不是我的規矩。”
“我的規矩有兩條。”
“一是價格。比錢大有在的時候，高一成。不還價。”
“二是賬期。一個月。每個月月底結清，逾期一天，停止供貨。”
李富貴愣住了。
價格高一成，賬期從三個月縮短到一個月。
這哪是談生意，這是搶錢。
“王老闆，您這......”
“您這規矩，也太霸道了。價格高一成，我那個攪拌站就沒利潤了。一個月賬期，我底下的工地回款都沒那麼快，我拿什麼給您結？”
“那是你的事。”
王笑野說，“李老闆，我這裡不是菜市場，不討價還價。我的規矩就擺在這裡，你接受，咱們就合作。不接受，門在那邊。”
他指了指門口。
李富貴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鐘。
他想摔門走人。
但他也知道，他要是走了，明天他的攪拌站就得停工。
全青森縣的沙子都在王笑野手裡。
他不從這裡買，就得去隔壁市拉。
隔壁市的價格加上運費，比王笑野這裡還要高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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