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窟窿，怎麼填？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前臺小姑娘探進頭來。
“周總，樓下有人扔了一堆傳單。”
周世勇睜開眼睛。
“什麼傳單？”
“好像是......小貸公司的。”
周世勇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他下了樓，走到公司大門口。
地上散落著幾十張粉紅色的傳單。
他撿起一張。
傳單上印著幾個大字：“野誠小貸——額度高。放款快。手續簡單”。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青森縣最懂您的金融專家”。
周世勇捏著那張傳單，手開始發抖。
這是王笑野在他媽羞辱他！
他把傳單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
副總跟在他身後，看著地上那些傳單，沉默了一會兒，說：
“周總，要不......就找野哥借吧？”
周世勇猛地回過頭，瞪著副總。
“你說什麼？”
副總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但還是硬著頭皮說：
“周總，咱們現在沒別的辦法了。銀行那邊不續貸，朋友那邊借不到錢，房子也賣不出去。再不想辦法，下週五銀行那邊一催款，咱們就得上徵信黑名單。到時候，不光是周氏建材，連您個人的信用都完了。”
“找他？那不是送上門讓他宰？”
“周總，咱們是生意人，不能意氣用事。”
副總說，“不找他，咱們連這個月都撐不過去。縣裡能拿出八百萬現金的，只有他了。”
周世勇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
副總說的是對的。
但讓他去找王笑野借錢，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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