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縣城裡所謂的“體面人”。
表面上西裝革履，背地裡一地雞毛。
打蛇打七寸。
周世勇的七寸，就是這份標書。
而這份標書，現在捏在陳斌手裡。
“耗子。去辦件事。”
“明天下午，把陳斌請出來。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東街的‘水雲間’洗浴中心怎麼樣？”劉浩問，“那裡二樓的包間隔音好，沒監控。”
“可以。”
......
第二天下午三點。
陳斌剛從市招投標中心核對完檔案出來，準備開車回縣城。
一輛五菱宏光別停了他的豐田。
大熊推開車門，走下來。
兩米高的身軀往陳斌車前一站，像座黑鐵塔。
陳斌嚇了一跳，搖下車窗。
“你......你幹什麼？”
大熊咧開嘴笑了笑：“陳總。我們老闆請你洗個澡。上車吧。”
陳斌認出這是王笑野的人。
他知道王笑野和周世勇的恩怨，本能地想拒絕。
但看著大熊那身軀，他嚥了口唾沫，乖乖下車，坐進了五菱宏光。
東街，水雲間洗浴中心。
二樓的VIP包間裡，瀰漫著粉色的光。
王笑野穿著一件黑色短袖T恤，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
包間門推開，大熊把陳斌帶了進來，然後退出去，關上門。
陳斌站在門邊，侷促不安。
“王......王老闆。”
陳斌擠出一個笑臉，“您找我，有什麼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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