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是怎麼想的？”
馬三終於繃不住了。
他從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
“野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是鬼迷心竅......那幫討債的天天追著我......我實在沒轍了......我沒想那麼多......我真的沒想那麼多......”
“起來。”
王笑野走回辦公桌前坐下。
“你現在有兩條路。”
馬三從地上爬起來，站在那裡，鼻涕還掛在嘴唇上。
“第一條。我把你交給公安局。散佈虛假資訊，擾亂社會秩序，夠你蹲半年拘留的。蹲出來，你在南街就徹底臭了。你叔的臉也被你丟盡了。”
馬三的身子晃了一下。
“第二條。明天上午，你跟我去南街，當著所有街坊的面，把事情說清楚。誰指使你的，給了你多少錢，為什麼要幹這件事。你老老實實交代，一個字都不許漏。”
“交代完了，我去打個招呼，讓你儘量從輕。”
王笑野看著馬三。
“你選。”
馬三沒有猶豫太久。
“第二條。我選第二條。野哥，我什麼都說。你讓我怎麼說我就怎麼說。”
王笑野點了點頭。
“浩子。找個地方讓他待著。明天上午帶他去南街社群活動室。”
“得嘞。”
劉浩走上前，拽著馬三的後領子就往外拖。
馬三趿著拖鞋，踉踉蹌蹌地被拖出了辦公室。
陸曼拿著手機，從走廊裡走進來。
“大熊已經上高速了。下午三點左右能到省質監局。晚上之前能把蓋紅章的原件帶回來。”
王笑野嗯了一聲。
“你幫我聯絡一下南街的社群主任和轄區的片警。明天上午九點，在社群活動室開個會。我有話要說。”
“好。”
陸曼轉身要走，又停住了。
她回過頭看著王笑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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