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約五分鐘。
簾子掀開了。
出來一個男人。
韓立。
五十出頭。個子不高，但很壯實。頭髮剃得很短，幾乎是光頭。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羽絨馬甲。手上戴著一串粗大的金珠子。
他的右手食指上有一道老疤。不清楚是被刀砍的還是被機器軋的。
“青森縣的？”
韓立站在簾子前面，沒走過來。
他在打量劉浩。
在他這個行業裡，陌生人上門，不是借錢就是找事。
“韓哥。我叫劉浩。是青森縣野誠小貸的。我們老闆姓王。”
韓立的眉頭動了一下。
“王笑野？”
劉浩心裡一喜。韓立清楚王笑野。
“對。野哥讓我來跟韓哥聊兩句。”
韓立看了劉浩幾秒鐘。然後轉身走進簾子裡。
“進來。”
劉浩跟著走進去。
簾子後面是一間不大的屋子。一張紅木茶臺，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馬到成功的畫。
韓立在茶臺後面坐下，拿起紫砂壺開始泡茶。
“說吧。王笑野讓你來找我什麼事。”
劉浩在對面坐下。
他沒繞彎子。
“韓哥。錢永林，您應該很熟。”
韓立倒茶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他怎麼了？”
“野哥讓我來跟韓哥說句實話。錢永林的資金鍊已經斷了。”
劉浩看著韓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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