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天讓耗子查到的所有線索。”王笑野直視著她,“包括當天晚上兄弟茶樓二樓的值班記錄。王麻子的租房地址。阿輝近期去城外的行車軌跡。”
“如果明天下午四點之前,我沒有給你打電話,你就帶上這個,直接去市局刑偵隊,找一個叫李同的隊長,實名報案。就說野哥諮詢公司的老闆王笑野,在兄弟茶樓被趙翦非法拘禁了。”
陸曼攥著牛皮紙信封,眼裡充滿了震驚。困惑,還有某種第一次真正審視眼前這個男人的複雜情緒。
她看著王笑野那張明明只有二十五歲。卻長得像四十多歲的滄桑臉龐。
在青森縣這個冰冷又自私的熟人社會里,人人都為了自己那點利益把體面撕得粉碎。
她欠王笑野的不過是二十萬,按三分利算,一年到頭王笑野也就能從她身上榨出幾萬塊錢。
“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陸曼的眼眶紅了些,“你沒必要把自己的命也賭進去。趙閻王在縣裡根深蒂固,你鬥不過他的。”
可不只是二十萬啊。
王笑野暗道。
他朝著桑塔納走去。
“在青森縣放貸,如果連趙閻王這種人都踩不下去,那我王笑野這輩子就只能在東街喝十五塊錢一斤的高末了。”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桑塔納噴出一股黑煙。
陸曼獨自一人站在破碎的瑜伽館門前,手裡緊緊攥著信封。
憋了一週的眼淚,終於滑了下來。
......
舊桑塔納行駛在凌晨兩點的順城街上。
車窗關得死死的,王笑野靠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
後備箱裡,那個被砸了店的後生因為關節被卸,還在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就在車子開過老文化宮十字路口的那一瞬,王笑野眼前忽然一亮。
【催收進度更新:事件發生惡性升級。目標棋牌室採取暴力手段挑釁,主線矛盾已從“施壓談判”轉入“正面衝突”。】
【當前折騰程度:極高。】
【當前預計返現倍數:30倍——50倍。】
【檢測到宿主已接受‘單刀赴會’邀約。若明日能成功逼使趙翦全額賠付,返現倍數將鎖定在100倍(即觸發兩千萬元現金返現)。】
【系統警告:兄弟棋牌室內部存在未知危險因素(高機率持有管制器械及外地亡命之徒)。建議宿主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王笑野死死盯著面板上“未知危險因素”那幾個字。
兩千萬!
富貴險中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