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曼把油條袋子開啟，拿出一根油條，遞給王笑野。
“你吃早飯了嗎？”
“老楊麵館吃過了。”
王笑野推了推，“你自己吃。”
陸曼也沒客氣，自己咬了一口。
她咀嚼得很慢，眼角餘光打量著這個辦公室。
牆上的石灰有些脫落，轉椅的皮面裂了幾條縫，飲水機旁邊的塑膠桶裡水快見底了。
“你換辦公室，是要把生意做大？”
陸曼問。
“幹借貸不能總打擦邊球。以前本錢少，只能掛個資訊諮詢的牌子。現在有點閒錢，我準備去市金融辦申請個正規的小額貸款牌照。有牌照，受法律保護。公司也得招幾個人，財務。法務，都得有。”
王笑野平鋪敘事。
陸曼喝了一口豆漿。
“正規化好。以後就不用天天提著刀跟人打交道了。”
“在縣城這種地方，就算穿上西裝，該硬的時候也得硬。不然別人以為你好欺負。”
王笑野把地圖折起來，“中午在這吃？我讓老楊送兩碗麵炒兩個菜。”
“中午我得去進一批瑜伽墊。晚上去我那吃吧。”
陸曼站起身，“我買條魚，做個紅燒鯉魚。昨晚你讓大熊守著我，我得還這個人情。”
“行。”
陸曼下樓了。
王笑野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撥通了劉浩的電話。
交代完王麻子移交的事情後，他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文化廣場在縣城的中心位置。
那棟舊信用社的兩層小樓就在廣場西側，地理位置極佳。
大熊已經聯絡好了房東。
房東姓金，是個六十多歲的退休幹部，以前在房管局上班。
王笑野把桑塔納停在廣場邊上，跟大熊一起見到了老金。
老金穿件夾克，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一串鑰匙。
他打量了一下王笑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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